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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蔓愣愣地看着他:“你还不知道都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都行。”
“你不生气啦?”
“生什么气?生谁的气?”
“你是真不生气了?还是一听能拣这么大便宜就顾不上生气了?”
“我反正不生气了。”
思蔓提醒他:“那可就真得结婚了,人家杂志,还有电视台,都要跟踪报道呢。”思蔓认死理儿,不擅长中途变卦,所以事先一定要把事情敲死。
姚翔一本正经地表示他本来就是真要和陆思蔓结婚。只不过今天在气头上用粗暴的方式表达了而已。在思蔓要露出欣慰的笑容之前,他又适时地说了一句:“退一万步说,就算没到结婚的程度,如果能赚这么多,为什么不结呢?”
看到思蔓的欣慰转为惊愕,姚翔又找补:“何况我们到了结婚的程度呢?”这个事可真是老天爷帮忙,中午刚和方总说完结婚,晚上就有人送上门来赞助,命不要太好哇。
金娜冷冷地看着出奇和气的姚翔,死活觉得是在看好大一坨牛粪。这坨牛粪经常背地里讽刺她,比如说拉小提琴的都是地包天,说她搁古代也就只能在秦淮河上平趟。
此刻,牛粪认真地咨询:“你‘同桌的你’在杂志社的地位,是不是一切尽在掌握?”
“人家是主编,你长这么大见过主编吗?”金娜很不屑。
姚翔在打听清楚之前没工夫跟她计较:“那你呢?他真听你的吗?他的一切是不是尽在你的掌握?”
金娜不愿意回答这种可笑的问题,思蔓连忙说:“那当然了,要不是内部人员不能参赛,‘同桌的你’早就拉金娜登记去了。”
姚翔不置信地假装剔牙,手拦在面前,偷偷撇嘴。
思蔓觉着这个事还是不稳。什么叫才艺表演?让姚翔这岁数再学唱歌跳舞是不是有点晚了?金娜说还有小品表演,这成什么了?用姚翔的话说,考北电啊?给文凭吗?
参加“超侣比赛”,当然要才艺表演,见姚翔那不屑的样,金娜冷笑道:“怎么了?觉得丢人啊?参赛本身就是一种表演,想清高别来啊。这么大奖,不让你干点你不想干的事,轻而易举就拿走了?那还不如直接给你们结婚捐款呢……也得让人家出钱的人乐呵乐呵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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