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新闻客户端|安徽发布|省政府网微博|中安在线双微

设为首页

英文|简体|繁体

您当前的位置 : 徽文化 > 文坛皖军 > 文化动态

远眺秦汉荣光 探寻古韵今风

时间:2024-08-07 09:40:28

  三国新城遗址全貌

  曹氏家族墓群出土的银缕玉衣(复制件)

  六安双墩一号汉墓(图片来源: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六安市文物保护中心)


  就文明发展史的角度,秦汉以来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更加彰显,中华文明“不断裂”的基础更为坚实,秦汉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文明新构造就此成为中华文明的宝贵遗产。

  从秦汉启程,探寻“何以安徽”。

  在六安双墩一号汉墓,揭开古六安国的神秘面纱;在安徽固镇县濠城镇的垓下遗址,溯源“大一统”思想文化;徜徉三国新城遗址公园,想象金戈铁马的峥嵘年代……秦汉时期,安徽主要考古发现以墓葬为主,出土文物类型丰富,勾勒了一幅中国封建社会奠基时代的恢弘版图。

  万千气象,汇集交融。

  追随安徽考古,探秘时光旅程。

  这一次,我们远眺秦汉文明的荣光,也从秦汉文明的现代表达中,探寻安徽坚定文化自信、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步伐。

  这里,奠定汉王朝走向统一的最后一战

  至秦代,国家进入高度统一的时代。秦“大一统”思想文化深深影响着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这对坚定文化自信,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国历史上有许多惊心动魄的战争,垓下之战便是其中著名的一场。垓下之战是公元前203年至前202年,楚汉两军在垓下进行的一场战略决战。

  这场战争既是楚汉相争的终结点,又是汉王朝繁荣强盛的起点,更是中国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转折点,它结束了秦末混战的局面,奠定了汉王朝四百年基业。

  提到垓下,我们会联想到什么?

  相信一定会联想到公元前202年的那一场“垓下之围”:10万楚军被60余万汉军打败,被围在垓下。晚上听见四面传来的楚歌,楚军士兵误以为汉军已渡江,楚国已亡,士气崩溃。项羽告别虞姬后,遂率少数骑兵突围至长江北岸乌江边,自刎而死。楚汉四年间的鏖兵,最终在垓下一战决胜。项羽遭遇人生最大一场败仗,最后因“不肯过江东”而身死国灭,刘邦由此建立了汉王朝。

  正因为上演了这样一场决定中国历史走向的重大战役,“垓下”得以深深留存在我们的民族记忆里。

  伴随着这场战役又留下了“四面楚歌”“霸王别姬”“十面埋伏”等许多历史故事。

  据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队员王志所著的《固镇“垓下”淮河流域史前第一城》所述,位于安徽固镇县濠城镇的垓下遗址实际是整个垓下古战场遗址的一部分,它以《水经注》中记载的汉代洨城故址为中心。汉初吕后专政,大封吕氏,其侄吕产被封为洨侯,建国于洨河。后吕产被改封吕王、梁王,洨国不复存在,更为洨县。洨城的名称几经周折,后被误读成“濠城”,这才有了如今的濠城镇。洨城故址,当地民间又称“霸王城”,传为项羽大军退壁垓下时用衣兜土而建。《后汉书》中也有“洨有垓下聚”的记载。

  王志曾从事垓下遗址的田野考古发掘、研究和文物保护工作。据他介绍,初到垓下遗址,会看到地表到处散落着秦汉时期的瓦片和陶器残片,人们过去还常常能捡到秦汉时期的铜箭镞等遗物。从历史文献和地表散落的文化遗存来看,这应该是一座秦汉时期的城址。

  为了保护该遗址,2007~2009年,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连续三年对这里进行考古发掘,取得重大收获。考古发现城墙、壕沟、房址、窑址、墓葬等遗迹。通过历史文献和考古发掘,固镇垓下遗址与项羽军的密切联系应是值得肯定的。垓下之战中,先是两军大开大阖的战斗,后楚军失利被困,“项王军壁垓下”。“壁”是营墙、壁垒的意思,说明项羽失利后应是退入一座临时筑造或是现有的城垒中固守。

  通过考古发掘可知,垓下城址到汉代前,其城墙保存高度仍达3米,且城外壕沟依旧宽深,是该区域可以选择的最佳防守据点。考古发掘中,考古人员在从新石器时代到秦汉时期的地层中,发现了非常多的石镞和铜镞,也显示出这座城址向来与战争的紧密联系。

  秦汉的统一是划时代的,它一统了天子王畿和分封诸侯,突破了血缘宗族纽带,是真正的政治统一;它规范了思想文化、伦理纲常和风俗礼仪,是真正的文化统一;它打破了封国部族的闭塞,各区域的经济联系空前加强,是物质文化大发展基础上的统一;它第一次将农耕人群、游牧人群、山地居民、沿海居民统辖在辽阔而稳固的疆域版图内,并凝聚了初具国家和民族共同体意识的不断壮大的主体人群,是“广土众民”“四海为一”的统一。

  这里,瞥见汉帝国制度文明与文化成就

  六安双墩一号汉墓经过历时四年的修复,即将恢复原貌。

  这座汉墓,自入选200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后,从历史长河中缓缓步入人们的视野,一圈圈的时光涟漪,记载着中华文明的灿烂辉煌,也见证着大一统中国的历史。

  2006年,为配合合(肥)武(汉)高铁建设,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六安市文物管理局联合开启沿线考古发掘,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考古发现便是六安双墩一号汉墓——六安王刘庆之墓。墓葬内象征帝王身份的“黄肠题凑”制式,在安徽省内,是“第一”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

  古六安国是什么样子?在六安双墩一号汉墓发掘前,人们对这一汉代诸侯国的认识只有史书中的只言片语。而王陵的发现填补了西汉六安国历史的空白,也让人们对汉代分封制度的描绘更为深入肌理。

  汉武帝时期,“推恩令”、《左官法》和《附益阿党法》等政策颁布,并出现酎金夺爵,藩国和诸侯势力被不断削弱,但期间仍发生了淮南王谋逆之事。汉武帝为刘庆设藩国,取名六安,暗藏着“六地平安,永不反叛”的期待,这也为六安王刘庆的一生恭谨、小心翼翼奠定了总基调。

  事死如生,陵同都邑。作为帝王陵寝制式的“黄肠题凑”,常见于周代及汉代,在规格上有明确等级划分,“黄肠”墓中最高级别是五重棺两重椁,使用柏木“题凑”,为天子制式。刘庆的墓室内,由近千根枋木整齐码放,构成11层的“黄肠题凑”,其内棺椁制式为双椁重棺,另有陪葬坑、车马坑等,为天子之下典型的诸侯王墓葬。同时,汉代礼制规定,诸侯王以及公主等所用的器具上可以彩绘红漆云纹图案,其下者只能用黑漆且无图案的器具,双墩一号汉墓出土的器具,如外椁、兵器及戈套上都有红漆云纹。凡此种种,均与其诸侯王身份相当。

  文物,经过岁月积淀,自有“诉说”的能力。六安双墩一号汉墓的出土文物,亦让人得见汉代的六安工艺。

  王陵内出土有陶器、铜器、玉器、漆器、木器、骨器、车马器、兵器、金箔、银箔、封泥等随葬品500余件(套)。文物内容丰富,工艺精湛,充分反映了我国汉代高度发达的制造业水平。出土文物中的22件铜壶尤为惹眼,部分铜壶肩部刻有铭文,如,“共府第六”“共府第十”等,文字与刘庆谥号“共”相对应,成为墓主身份认定的有力依据,也展示出汉代青铜铸造水平。此外,墓葬内还出土有植物种子及果实,因为墓葬的封闭性和当地的地理环境影响,在“共府第八”铜壶内发现有发酵酒味的带壳稻谷,很有可能是汉代的酒类产品。

  六安国的考古地图绝不仅限于双墩一号汉墓。当地墩墩成双,共有“四对八大墩”。当前,六安双墩一号及二号汉墓已被认定为刘庆及其王后墓,但这仅仅是“四对八大墩”的其中一对,其余三对安葬的将会是谁呢?西汉六安国,历共王庆、夷王禄、缪王定、顷王光、育共五代,但最后一代王育,至王莽时被废为民,也就是说,实际按诸侯王埋葬制度的只有前4代王,而“四对八大墩”恰好能与此记载相对应,因此,专家推测它们极有可能均为王陵。其内部究竟埋藏着怎样的历史,足以令人期待。

  洪流滚滚,历史向前奔腾。时光恰似一支如椽大笔,在大地上写下王朝的兴衰演替。

  在安徽亳州,又一墓群记录下东汉的文化变迁,这便是曹氏家族墓群。它与六安双墩汉墓等考古发现一道,展示出更具纵深、更为立体的汉代样貌。

  曹氏家族墓群为曹操亲族的墓葬,现存曹四孤堆、董园二号石墓、张园汉墓、观音山孤堆、薛家孤堆五处8座东汉晚期墓葬。墓葬出土有银缕玉衣、铜缕玉衣、象牙齿、玉枕、玉猪、象牙尺、文字砖等文物。其中,尤以字砖为贵。

  墓葬中出土的字砖和画像砖近600块。“为曹侯作壁”“为将奈何吾真愁惶”“谒汤都”等丰富刻辞以小人物视角记录下变革年代的多元思想。但让这批字砖真正具有“含金量”的,是其上的多样字体。

  文字是如何演变的?学者李灿在《亳州曹操宗族墓字砖图录文释》中表示,近代学者由于受古文字书体发展演变“约定俗成”的影响,把文字发展演变的规律视为“甲骨文-金文-篆体-隶书-楷书-行书-草书”这一“单线遗传”形式。如此,最快也需要到隋唐时期,才能完成文字的完全演变。而曹氏家族墓群出土的文字砖,篆、隶、草、行、楷等兼备,打破了这一既有观点。

  大量的珍贵文字,为考证汉代书法演变,风俗文化等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为树立文化自信提供精神滋养。无论是六安双墩一号汉墓,还是曹氏家族墓群,都在与现代文明的“重逢”中释放出独特的光芒。

  这里,多维度展示巍巍王朝的峥嵘历史

  为了赢得战争的最终胜利,用三年时间平地而起一座新城,这是曹魏在合肥留下的峥嵘历史。而这段历史的证明,是位于合肥市庐阳区的三国新城遗址公园。

  三国时期,曹魏云集大批文臣贤吏和精兵强将,他们都默契地把合肥视为抵御孙吴的桥头堡。而孙权屡次进攻合肥城,也让曹魏意识到了加强防御的重要性。公元230年,魏国征东将军满宠两次上书魏明帝曹叡,建议在合肥西三十里建立新城用以屯兵,仅用时3年,便在合肥打造了一座新城。

  在近1800年后,这段金戈铁马的历史又一次浮现在世人眼前。

  1985年被公布为合肥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8年5月被公布为安徽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03年9月合肥市政府开始建设三国新城遗址公园。

  2004年为配合“三国新城遗址公园”建设,经安徽省文物局同意,报国家文物局批准,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新城遗址进行了全面的钻探和局部发掘。

  新城内遍布军事遗址。伴随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城址的研究调查,发现城址由四周土垄和十余个土墩连成一周不规则的长方形,四面城墙上有6个缺口,其中东面城墙上的2个缺口和西面城墙上的1个缺口为城门,南、北城墙上的3个缺口为近现代挖开。

  出土遗物中以瓦片数量最多,其次为铁镞(zu 箭头)和陶器,再为礌石、铜镞及铁撞车头,此外还有铁斧、夯、刀、锸,以及砺石和青灰砖等。

  在遗址范围内,陆续发现了兵器铸造窑址、屯兵营遗址、车马道遗址、征东门遗址、饮马池遗址、点将台遗址等众多与军事战争有关的遗址。其中,兵器铸造窑址位于三国新城东北角,窑址面积约50平方米,出土百余件铁镞,为新城炼炉铸造兵器的作坊遗址。车马道遗址位于新城东中门和西城门轴线上,原车道采用灰白土夯筑,宽4.5米,其上有四条平行马车车辙印迹,为新城内主要交通道路。

  士兵、兵器、战马、城门……伴随着一个个遗址的发掘出现,这一处始建于三国的城池逐步展现出真实面貌。该城始建于三国曹魏太和四年(公元230年),是在原汉代合肥城之外新建的城址,故曰“新城”,是目前全国保存最为完整、极具史学价值和军事研究价值的三国时期城址。

  不仅有新城遗址高台耸立,还有汉墓沉睡地底的震撼。在天长三角圩,27座汉墓讲述汉代灿烂文化。

  秦汉三国时期,留下了大量精彩的文化遗迹。“墓葬”作为古代世人眼中,人之一生的“集大成者”,更是对研究古代政治、经济、文化、工艺等多方面有着重要意义。

  据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叶润清介绍,汉墓在考古发现的古代墓葬中数量可观,遍布较广,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马王堆汉墓中外闻名,而在安徽地区同样发现了多处汉墓遗址。安徽天长三角圩汉墓群早在1992年就入选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1991年,安徽天长遭遇了百年未遇的洪涝灾害。灾后天长祝涧村村民修筑被冲毁的堤坝时,在距离地表2米左右的深度,发现了十多座木椁墓。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当即派遣考古队前往天长,准备进行抢救性发掘。

  据省考古所编著的《天长三角圩墓地》一书中记载,根据已经暴露的大部分墓葬墓口分析,专家们当即判断“需要即时发掘,清理的墓葬较多,且分布在1000多平方米的地面上,难度可想而知”。

  1991年12月27日,天降大雪。经过多天的努力,冒着严寒和风雪的恶劣天气,考古队共抢救性发掘、清理了墓葬22座,编号为M1~M22。此后,1992年3、4月,省考古所和县文管所在该墓地又发掘、清理了3座墓葬。1997年7月,天长市博物馆在该墓地又抢救性发掘了2座墓葬。至此,自1991年至1997年,该墓地共抢救性发掘、清理墓葬27座。

  这一重大发现,一时间在全国上下引起轰动。因墓葬群发掘地形似三角形,故称之为“三角圩”。

  经研究发现,该汉墓群几乎未经任何破坏,墓葬多为南北向,形制、大小不一,专家认为三角圩墓地的主体内涵为西汉时期的桓氏家族墓地。

  桓氏何许人也?

  天长在汉代属于广陵郡,即今天的扬州地区,当时这里的诸侯王刘胥实力雄厚,在财力上远超其他诸侯王,刘胥执政的时代出现了史书上记载的“粮食丰盈,禀庾尽满”的大好局面。桓平则是广陵王刘胥的谒者属官(随葬印章中刻有“广陵宦谒”“臣平”字样)。

  “观察本墓地西汉早期至西汉晚期的演变和发展情况,我们认为该墓地的发展有着循序渐进、不断壮大的特点。”在《天长三角圩墓地》中,记载着这样一句话。由此推断,该墓葬群反映的是西汉时期天长地区中、小型汉墓的葬制、葬俗特征,同时也反映出西汉时期中、下层社会阶层的物质生活水平等状况。

  其中,1991年出土于天长三角圩一号汉墓的环形玉龙,为国家一级文物,被誉为天长博物馆“镇馆之宝”。这枚玉龙,头尾相连,弯曲如环,唇前翘,舌舒展,体镌两朵云纹。象征着团圆,象征着凝心聚力,寓意吉祥美好,为汉代玉器瑰宝,可见当时的玉器加工水平。

  在天长三角圩汉墓群还出土了一套28件木工工具。这套工具,种类多、用途广,是我国考古史上目前为止发现的唯一一组功能齐全的铁、木质工具。作为铁、木质地的木工工具,能在地下历时2000多年不蚀不腐,完好地保存至今,本身就是一大奇迹。这套工具于2010年前后,分别在首都北京和意大利罗马、米兰等地展出。

  据统计,自天长三角圩出土的文物种类繁多,有铜器、铁器、漆器、木器、玉器、陶器、玛瑙等,达748件。为研究该地区战国晚期至西汉晚期的经济、文化和社会发展水平等内容提供了翔实可靠的资料。

  让遗址“活”起来,走出文旅融合“新路子”

  如何让古代文明牵手现代文明,让遗址“活”起来?安徽各地也开启了多种文旅融合的新尝试。

  固镇县垓下遗址景区:推出文旅观光、特色研学

  固镇县依托垓下遗址、谷阳城遗址等历史资源,统筹推进文化遗产保护和开发利用,将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转化为赋能经济发展的蓬勃动力,催生一批文旅观光、特色研学等新业态、新产品。

  为了挖掘历史文化资源,近年来,固镇县先后规划编制了《垓下考古遗址公园规划》《垓下遗址核心区环境整治方案》,设立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垓下遗址考古工作站、安徽省社科院汉文化(固镇)研究基地等,开展垓下遗址、谷阳城遗址等考古工作,积极推进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利用。围绕垓下遗址公园等重点景区,固镇县谋划培育垓下历史博物馆、3D沉浸式体验馆等一批文旅项目,打造“跟着非遗游固镇”“跟着考古游固镇”等一批特色旅游线路,不断提升文化旅游知名度和影响力。

  合肥三国新城遗址公园:打造三国文化IP

  位于江淮腹地的合肥,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有“三国故地,包公故里”之名。张辽威震逍遥津,曹子建三顾八斗岭,三国历史是合肥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公元280年,三国归晋,合肥新城的军事使命也由此结束。时隔千年,为了打造好这一文化IP,合肥在三国新城遗址基础之上,打造了合肥三国新城遗址公园,如今已经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

  自2006年9月28日对外开放以来,三国新城遗址公园已接待国内外游客数百万人次,逐渐成为一座露天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并存的三国军事历史博物馆。

  六安汉代王陵墓地:打造一座国家级考古遗址公园

  探六安王陵,观区域历史。近年来,已有不少研学团队走近王陵,一览“黄肠题凑”的真容,与千年前的文物对话。同时,墓中出土的铜壶、金箔、银箔、玉器等文物分别收藏于安徽博物院及皖西博物馆,对外展陈开放。安徽博物院还使用声光影像,全方位立体展现六安双墩一号汉墓,墓葬核心部分“黄肠题凑”在与现代科技的碰撞中展现独特魅力。

  但六安国王陵所蕴含的考古资源和历史价值远不止于此。猜测葬有六安国四代王及王后的“四对八大墩”,以及附属墓葬,当地共有接近50座墓葬,总面积达15平方公里。

  如何保护好王陵区,在原址上说好文物故事,是当地面临的重要课题。六安市文物保护中心副主任徐明飞表示,新编制的保护规划,国家文物局已批复通过,未来当地的想法是以一号汉墓为核心,力争打造一座国家级考古遗址公园。设想中的遗址公园包含遗迹区、互动区等,遗迹区拟设王陵本体标识项目、陵园展示项目,再现汉代六安国盛况。(文字:刘畅 孙皞乾 张玉莲)

中安在线官方微博,中安在线官方微信二维码
来源: 合肥日报   编辑:刘晓东

中安在线版权所有 未经允许 请勿复制或镜像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皖B2-20080023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1208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