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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诽谤事件"因为没有太多证据不了了之。小菲说她自己会搞定那些事情,让沈至回到她身边。此时,学校的房子购买名额也分配了下来,交付了十多万元的房款,有了一百多平米的新公寓,和老爸老妈对门。
房子装修后搬进去过新年,老妈的心思也随春色一起萌动,一日将我扯到一旁,"我看不如趁早给小菲物色一个新的。我琢磨生意人虽然有钱,但他们花心,小菲嫁过去也是受苦,搞不好还得离婚。现在做教授,只要脑子够活络,一样有房有车。"
"院里的老师大部分结婚了,其他院系的不太认识。"我浇冷水。"小栾他们同学里面有没有未婚的?""他平素不太与同学来往。""对了,可以考虑你爸带的博士生啊!"老妈恍然大悟,想得近水楼台的月。
过几天给老妈弄去了一份博士生资料,排除过半数已结婚的,再筛选掉家境普通、长相困难的,剩下的没几个。
老妈甚为着急:"好男人早早被人预定了,小菲已快二十四岁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她要再跟姓沈的这样不明不白地折腾下去,以后可没资本再挑别人。"
我突然想起栾溢有个叫吴由的朋友现正在院里在职读博,听说好像要调市政府去。听了吴由的情况,老妈很感兴趣,通过栾溢将吴由约到家里,该人其貌不扬,着实令人很是灰心。
但老妈自有一番理论:"姓沈的长得英俊,但花心,你家那位长得好看,中看不中用,还不是靠老婆吃饭。男人面相好遭女人惦记,要不就是个酒囊饭袋。那个小吴出身贫寒,奋斗到现在有潜力、有发展,再说家人都不在北京,以后菲儿还可以与我们住在一起,多好。"
"你把菲儿当棵大白菜贴上标签四处卖得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已经感情用事输了这盘棋,我可不能让小菲再错下去。"老妈态度坚决。
将如花似玉的妹妹许配给穷小子吴由,这一切都是宋堤苏造成的,我很是悲愤。
一日很晚老妈才回来,进门就趴到床上"呜呜"地哭,很快她就嚎啕起来:"你们姓成的没一个好东西,良心都让狗吃了,老成你这老不死的,多大年纪了还死不正经。"
"你这在说什么呢?往爸脸上吐唾沫,到时还不得你自个儿擦掉吗?""我呸!"老妈啐了一口,"这死风流老鬼,别以为我刘美凤是好惹的!"老妈点自己的名骂老爸,头一回,此事非同小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早就发现他跟那狐狸精不对劲了。你说什么人不好带,偏偏带个离婚的。那种人结了婚都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读什么博士。你说她都三十多岁了,还能读出什么来?可不挖空心思想点歪招,今儿个打电话请教,明儿个上门请教。两人眉来眼去的,我早看出苗头不对了。他还跟我发誓什么都没有。"
"你就放心吧,爸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现在那个项目快验收了,他天天忙得饭都没时间吃,哪有闲情逸致去搞婚外恋?"
老妈鼻孔哼哼,"你也太小瞧你家老头子了,他可是两手都抓,两手都硬。我真服了他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有功夫搞女学生。也就我大度,这些年替他遮啊掩啊的。现在我算活明白了,有啥意思啊?我豁出去了,他不就想飞黄腾达吗?我给他弄个身败名裂,把他们给锁里面了!""你说什么啊,把谁锁了?"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你爸和那个狐狸精啊!深更半夜还在那办公室,我看到了就把门锁上了。我看他们明天怎么丢人现眼。"我一听急了:"在哪儿,把他们锁哪儿了,你这不是要把爸害死吗?"我抓住老妈的手,"快去把门给开了。"被气糊涂的老妈固执起来:"大不了离婚,被开除。我看他还得意啥!""老爸要有啥事咱们可就全完了。你也真是,快把钥匙给我。什么事不能慢慢说啊?现在多少人睁大眼巴不得老爸出事呢!你倒好,真大方,自己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拉着老妈急急往老办公楼赶,找到老爸以前的旧办公室,里面果然还亮着灯。开门后一看,老爸和一个女人在里面。
老爸抽着烟,那个女人低头在啜泣,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气上涌,开门冲进去,朝那个女人脸上狠狠地就扇了几个耳光。
她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我,我才看清此女是宋堤苏的好友丁柔。硕士期间念的是宋堤苏父亲的生物化学,老教授丧偶后,两人关系暧昧不清。后来转投经济学系,想必是答辩在即又故伎重演来诱惑我父亲。
"小媚你干什么?"老爸向我怒喝,然后护着那个女人出门。为了不将事情闹大,我狠狠地剐了老爸一眼,拉着哭哭啼啼的老妈走了。
对于和自己女学生的龌龊事情,老爸由最初的断然否决到后来无奈承认:丁柔勾引他后给他施压。
老妈呼天抢地,慨叹命运不济。家中三个女人三段情都与宋堤苏有关,我决定打起精神与之抗战到底,无论如何都要将她赶出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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