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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老板又作亲民状:"最近公司增加了不少人员,为方便大家增进了解,我让行政部安排一些活动。"欢呼声四起,我脸色平静。几天后行政部不会有任何动静,大家将责任推在行政部,实则老板根本就未下达过指令,有些福利不过是心血来潮时的信口雌黄。
大家簇拥着老板做进一步咨询,我看见大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而老板也不复刚才的谈笑,噤了声。女子走过来,大家屏住呼吸,她一直向我们走来,走到老板面前却突然转向我这边,"Alex,我等你很久了。"我指了指老板,"沈总在这,有什么事情直接跟他说吧!""我就是来找你的啊,那天晚上我把东西落你床上了,我想你能不能带我回家取一趟啊?"
老板和员工迅即离开。我知道戏已演完,将成菲的手从肩上拿下,"小姐你何苦要如此害我?"成菲点燃手中的"摩尔","你知道我的目的喽,你是他面前的红人,我就是要让他尝尝被别人撬墙角的滋味。"
"可是我跟你无怨无仇啊?"我抱头,我本善良,永远不吃看起来完整得像动物的东西;路遇乞丐就算知道是假扮也会给钱;路过地铁给流浪歌手捧场;平时没少买上门推销的东西。我虽不如唐玄奘之大慈大悲,但也算善良之人。
老板的"奥迪"正缓缓驶出,这时成菲猛然抱住我长吻。待老板的车不见踪影后,我使劲推开她,在地上跳脚,"你是不是想让我明天收拾东西走人?"
"放心吧,艾大总监,谁不知道你是他的得力助手啊?他沈至缺胳膊、缺腿、缺心眼也不能缺了你,你走了,谁帮他管理那么大的部门?他不过是有几个臭钱,他懂个屁啊?"对成菲后一句话我倒有共识,家里要能给我几百上千万,我也能砸出个大坑来。
看我一脸怨恨,成菲喷了一口烟圈在我脸上,"放心,我看不上你,也不会死缠着你,不过你最好陪我演完这出戏。"我看着烟雾背后那张彩色的脸,"报酬呢?这可是高风险行为,我不图名不图利只图到时财色兼失。被开除后你替我还房贷车贷?"
她笑笑,像极了八点档电视剧的女主角,"等我做了沈太太,我自会报答你。"这听起来像是一场不错的交易,但古训有云:只可共患难,不能享荣华!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成菲推了我一把,"有没有兴趣共进晚餐?""对不起,约人了。"我开着车子逃之夭夭,街上华灯次第亮起,城市像妖精的脸,展现着无限的媚惑。
到了三里屯新开的一家酒吧,我叫了一杯酒和一壶咖啡,酒精跳跃的火苗像心中涌动的欲望。突然,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伸到了机舷边,脚趾猩红的丹蔻发出迷离的光泽。
她光洁的小腿伸到我大腿处,脚趾头肆意地在我大腿内侧弹琴,我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地煮咖啡。不要看到女人光滑紧绷的大腿就把她想像成长腿姐姐莫文蔚,她的脸很有可能像莫姐在《食神》里的龅牙妹。
氤氲的香气袭来,她开口说话:"你猜猜我有没有穿丝袜?"我顺着她的大腿摸过去,一直往上到大腿根处才肯定地摇头。
我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抬起头却发现是成菲,咖啡喷了一地。
"这么不想见到我?""小姐,boss不会到这儿来,你不用追到这儿来演戏吧?""和男主角多多交流,培养感情。""阻我艳遇。有你在,今晚我只能空手而归。"我心生无限气恼,不过倒是第一次发现成菲的风情,波浪卷发、金色妆容、细挑凤眼、樱桃红唇嘴、吊带热裤之辣妹装束,不逊于城中任一时尚女子。
"你和boss怎么交往起来的?"我很八卦地打听。
"我老爸介绍的啊,他认识很多老板。""恕我直言,我老板既不是内地首富,也没上福布斯排行榜,北京城像他般人才比比皆是,就是中关村也有不少新贵,很多都在'哈佛'、'麻省'进出过,持有华尔街股票。论财富、学历他不过中等水平,以你的才识、美貌、身价,怎么着也得钓只'金海龟'。"成菲看着我满脸不屑,"除了从你老板口袋里拿钱,你似乎对你老板一无所知。""人事部只会向我们员工要简历。"我笑。
"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我一惊,但还是嘴硬,"那又怎么样,没'哈佛'有名。"我怀疑消息来源的可靠性,纵观国人,无不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方鸿渐回国都要买个克莱登大学之假文凭。现在中关村随处可见"国际大学"、"联合国大学"之培训班,学费几万便可戴上MBA的光环。成菲又说出一家制药企业的大名,说老板家是那家企业的三世祖。
居然会有人藏起自己的留洋文凭、显赫家世低调为人,目的何在?为防女人蚂蝗缠上身?
我突然想到老板之姓氏与那家企业不相干,如若成菲所言可信,难道他是私生子?成菲却不以为然:"要验DNA,沈至也是他们家人,是不是私生有什么关系?"背后有那么大的家族企业支持,难怪能在互联网上烧钱。我突然对自己的职业前景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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