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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宣布晚宴开始,所有的宴会都大同小异,一些不相干的人说着不相干的话。我的目光一直在找寻那个"狐狸女郎"。觥筹交错的人群里不少宫廷公主、性感女郎,她们可爱有余,漂亮过头,性感够份,但唯有她那一回头的惊艳胜却人间无数姹紫嫣红的风情。
自助餐厅的一角,是一些服装、箱包、手饰等奢侈品推介会,那些价值万元以上的世界顶级名牌始终是小簇人群的专利,品牌模特看场中走过诸人,个个像丈母娘选女婿般越看越满意,见人就热情拉过去介绍。
JoJo兴奋地左挑右选,我则继续在人群中搜索那个银灰色的身影。在"卡地亚"水晶专柜前,透过璀璨的水晶,我看到那对施着银灰色眼影的双瞳,电光火石的刹那交错,我抬步向前走,云髻鬓影摇曳生辉,唯独没有了伊人身影。
旁边模特议论她那条狐狸围脖,很赞她的气质:"你要嫁了个千万富翁,底气足,气质自然就有。""我看今晚没人能比她更衬那顶水钻皇冠了。"
JoJo过来拉我,"为何不高兴?""三百六十五天呕心沥血尔虞我诈换不回一件物什。""你还可以悲叹自己不是比尔·盖茨。""西部还有几十万失学儿童,非洲还有数千万难民。与他们相比,我该感谢老板赐我丰衣足食。"
"你总想着替别人打工,所以你发不了财。"小女子口气能吞牛。"我要不替别人打工,就食不果腹。""这里好闷,我刚才办了几张VIP,不如我们去逛逛他们的专场吧?"我心怀憧憬,不愿离开,"难得参加此励志大会,让我多受受刺激,明年好为老板卖命。""那你陪我再四处看看。"
我们转到二楼,这里正举办国际旅游文化节,与普吉岛、马尔代夫等烫手山芋般的热门景点相比,我更愿意去欧洲小镇,花几十欧元买张通票游历四方。
另一侧是出国留学咨询,我奉劝JoJo:"年纪尚轻,家财万贯不如出国深造。""几年后老了年岁,再像你一样在中关村做一年拿十几万的海归?"她很是不屑。"你会获得不一样的学识和视野。""我目标没这么宏大,准备从20多岁开始享受生活一直到死,不求上进。"拉了JoJo去法国展团前,巴黎女郎还是那么热情。火热的拥抱过后,我们用法语热切地交谈起来,末了,女郎说她叫索菲亚,从巴黎来中国工作三个月了,希望有空能找我,继而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
JoJo突然大叫:"快点快点,我们上十楼。"她激动得又跳又叫,电梯都载满了人,JoJo拉着我跑楼梯,还在七八层就听到上面嘈杂的音乐,新年倒计时晚会开始了。
现场多为顶着鸟窝状爆炸头的青年男女,对劲爆音乐的抗拒令我觉得岁月无情,我开始老了,但气氛的确感染人。主持人提议大家一起跳舞,迎接新年倒计时。
群起激动,我也忍不住拍手跳跃。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她已取下那只狐狸围脖,挂上几圈长项链,发髻扎成了发束,后背一只醒目的黑色天蝎张牙舞爪,胸花将长裙别到大腿处,四射的活力与先前的高贵冷艳判若两人。
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苏菲玛索,连承认自己爱说谎都没人相信,人们只相信她的美貌是真实的。
我奋力地朝她挤过去,但人群又将我推回来,我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败,被身边不知名的人拉着手又叫又跳,看着她的背影,无望而悲哀。
新年倒计时开始,"十、九、八、七……"人群瞬间作鸟兽散,空荡荡的场地一片狼藉,让人怀疑刚才的欢腾是种错觉。
突然,我的视线被一抹暗红色的胸花所吸引,走上前去捡起来,举到鼻前轻嗅,就如一位收藏心仪女子的高跟鞋,须尽欢时拿来当酒杯的欧洲绅士。
没错,就是那一抹胸前的万种风情,也曾是大腿处乍泄的春光。
"Alex!"JoJo跑过来叫我,我把胸花藏进口袋,"有何指示?""有点累了,去睡觉吧!""那我送你回去。""旁边是国贸酒店。"
我从来不拒绝女人的好意,和JoJo去酒店要房间。
"两个单间。"我对前台小姐说,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前台打量我和JoJo,"请问先生是要两人间还是单间套房?"JoJo喊:"一个就可以啦,干吗浪费钱?""两个单间。"我再次重申。
拿了钥匙后,JoJo问:"我这么没有吸引力?""你还是小姑娘,我不忍下手。""你的回答会让我自卑。""那也比伤害好。"
洗过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夜深人静孤芳自赏。有人敲门,着白色睡袍的JoJo散发着清香,像一枝栀子花。
"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她笑着说,"洗完澡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她突然俯在我的胸前,"抱抱我。"我轻轻地将她揽过来。她抬头亲吻我的脸,"你是唯一拒绝和我上床的男人,你很特别。""JoJo,你还小,你可以认识不同的男人,但不要认为和他们上床是种时尚,也许你没办法选择第一次,但每一次把自己交出时要问一问自己是否值得。一个好女人绝对不是时刻准备和男人上床并且为他准备安全套的。在没有遇到对的男人之前,维护好健康、名声和对男人良好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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