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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看了看他下面没有反应,笑了。“看样子你是老了,还做爱呢,挺文雅的词,我们这里叫打炮,你难道不想吗?要想就打,你那个朋友可是付了钱的,人呀,活着做什么,还不是花钱买个乐子,你们这些大款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又带不到棺材里去,你说是吗?”
女孩子一说到这里,刘东那个地方果然有些反应,他没让她摸,笑了笑拒绝了。“你做得很好,有空我再来,今天就这样吧。”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的票子,塞进了她手里。从小木屋出来,他没有看见林海,也不好喊叫,就走了出来,坐在外面等他。
林海披着浴衣走进木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跟了进来。身体很性感的,尖尖的胸乳,苗条的身材,乌黑的长发,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朝他笑了笑,就甩掉衣服,扑到了他怀里。他把她搂得紧紧的,就那样一言不发地搂着。
“你真那么想我?”他问。
“我已经快想疯了啊!”女人呼喊着。
林海这才抱着她来到床上,喘着气说:“那我们就来吧,我今天就是来见你的。”女人呻吟了一声,说我还没有洗澡呢,要不我去洗一下吧。林海摇摇头:“等不及了,等你洗完我就没有情绪了,做这种事关键要有情绪,不是想来就能来得了的。”
他捧起她的胸乳,把那颗梅子似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着,仿佛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似的。欲望的风就这样在两个人心头升起,盘旋,空气变得稀薄,喘气更加急促,林海双眼朦胧,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维,整个身心都被一种欲望所取代,他再也没有往日那种温文尔雅,像一只原野上暴吼的狼,一声声长嚎震撼长空。他把她拖到床沿,猛烈地冲撞着,仿佛要把一切痛苦和失落都发泄出来。
“对不起叶红,我太……”
“你太棒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野性,这才像男人呢,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们家那口子,哪怕有你……不说了,海哥,按你的叮嘱,我把来这里的政府官员玩女人的场面都录了像,都给你准备好了,那些人你都认识的,我就不说了,什么时候想我就来,你放心,我是一个知趣的女人,我不会去找你的,省得你麻烦。”叶红穿好衣服,把几盒录像带交给了他。
“你是好女人。”林海抚摸着她的头,“你这样乖巧听话,就是这点让我放心。按摩院我投资的二十万我不要了,缺钱用你就来找我。”说完再次吻了吻她,把录像带装进包里,就走了出来。
一出来,刘东就埋怨起来了。
“唉,我说老弟呀!要做也不要做这么长时间呀!都让我等半天了,十分八分还不行吗?我是老了啊!比不上你了。”刘东一看到林海出来,就感慨万分地说。
“唉!你说什么呀!”林海抛给他一根烟,嘴角挑了一下。“你以为我在跟女人睡觉吗?我躺在那里睡了一觉。说句狂言吧,我不缺女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乐子呢?我主要是想让她们按摩一下,太累了。你感觉如何?我可是帮你挑了个会来事的姑娘。”
刘东把事情说了一遍,感叹说:“现在真是笑贫不笑娼啊,这社会风气,真让我无法接受。话又要说回来,那个姑娘光着身子地按摩倒是挺好玩的,可惜我这个年龄再刺激也没有用啊!走吧,我的林总,我们也该回市里了。”
两人来到林海汽车旁,刘东坐进了车里,林海开车就往石河市走。路上,林海说,“我们去看看黑山工程如何?”刘东躺在后座上,已经半睡半醒的样子,朝他“嗯”了一声。汽车一个急转弯,朝另一条路疾驶而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黑山工程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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