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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西就是拿着那张她签了字的收据敲诈南兰的。南兰没有说隗西强奸她,只问收据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有人拿着它来敲诈我?而刘仁明害怕的不仅仅是南兰的那张收据,而是害怕检察院和纪委的人盯上他。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暴露了一件都会要他的命。
刘仁明从林海公司出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辆汽车“嘎”地停在他面前,一位三十岁不到的男人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刘处长,不认识我了,我是百年公司的宁三,你想想,上次招商会,我还给你送过材料。唉!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站在这里犯什么愁?走,喝杯酒去。”他拉着刘仁明就上车。
“这……”
刘仁明对眼前这个叫宁三的男人实在没有印象,一听他说,只好嗯嗯了两声。他脑子有些乱,晃晃悠悠的。坐在车里,脑子才清醒些,说:“宁先生,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我们不熟,你还是停车吧,我要下车了。”宁三没有停车的意思,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刘处长,我知道你有一件事十分为难,我能帮你忙,真的。”
刘仁明脑子当即就“嗡”地一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警惕起来了。
宁三嘿嘿地笑了,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百年公司的宁三,从香港来石河,参加黑山工程竞标的。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刘仁明一听他是百年公司的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认识百年公司的老总许晨龙,一个狐狸般狡猾的港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百年公司找我做什么?他们每次见到我都唯唯诺诺,今天怎么了?
还没有等刘仁明想清楚,汽车停在一家酒楼前。
“刘处长,请。现在是六点多钟,我估计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你不要说,我知道你是财神爷,到石河来有人请你吃饭,是吧?但你今天没有心思吃,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走吧,处长大人,我会帮你忙的,你不用犯愁。”宁三连说带劝,把有些木然的刘仁明请进了酒楼。
宁三要了一个单间。
酒菜齐全,他举起了杯子:“我们干一杯。”
刘仁明坐在那里没动,眼睛盯着他。
“说吧,你到底掌握了些什么?我现在想起来了,你是百年公司许晨龙跟班的。我记得你是石河本地人吧,怎么一跟了港商就把自己卖了?好了,宁先生,我们也不要费口舌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洗耳恭听。”刘仁明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在找一个女人?”
刘仁明震惊:“你知道?”
宁三笑了笑,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刘处长,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也捞了不少。我对你的情况掌握得很清楚,我劝你不要到处打听那个女人,她对你构不成威胁。我们百年这次竞标‘黑山工程’,只要先生愿意帮忙,我保证,在南兰身上出现的事绝不会再出现。我们不要求你做什么,只要你通报竞标进展情况,这个条件不苛刻吧?”
“你……”
刘仁明震惊大于愤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地痞式的人,竟然掌握着他的秘密。他说到了南兰,那么可以推测,他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难道他跟那个叫郑嘉仪的女人是一伙的?还是幕后操纵?可以肯定地认为,他是为黑山工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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