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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家也是超变态的。以前我一做错事就关我厕所,也不开灯,还不给饭吃!害我现在也是……怕黑怕得要命。”她一边说一边朝谢颉吐吐舌头,仿佛是在说一个轻松的笑话。
那是他们自补习班放学回家时,在路上的一段谈话。话题展开的过程,如今的谢颉早已有些模糊。清晰于记忆里的,是那条他们新独家浪一起走过的巷子。初春是多雨的季节,路面被雨水浸泽得多了,被路灯的光一照就会反射出淡淡的光泽。如果从高处俯视,这路就犹如一条发着光的小溪。
而小溪里,是朝自己弯着眼睛的矜音。“喏——我们挺像的呢。”她说。瞳孔闪着亮,仿佛流泻进了整片苍穹的星光。
既不是左右邻居,也不是同校同学。之所以会彼此认识,说穿了不过是因为三个月前参加了同一间的高考补习班——是这样浅薄的关系,却又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谢颉意识到的时候,[矜音]就已经成为他心中,足以和[高考]、[冲刺]并列同位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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