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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说了这种话,心理倒真的当作事实就是这样的。于是即便后面几日齐楚还是总在身后鬼魅般出现,鲁晓曦还是安慰自己:他是跟着林琳的。林琳做他姐姐,我不做。似乎新独家浪这么想着负担也轻了。可是和林琳终究不是形影不离的,一旦林琳走开,她还是要接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父母比大一时更常电话过来,三句不离齐楚,她的抵触情绪也逐渐被削弱,有时候还会和母亲说上几句,“他……还行”,她只能这么说,因为她根本就没关心过他的状况。若是母亲再恐吓逼问,她急了就胡说:“他从不抄作业!”
这似乎是于她来说最高的赞美。鲁妈妈却反问;“难道你抄?”她只得继续搪塞。
不止电话,食物也会常常寄来,核桃仁、牛肉干,红枣、奶粉,每次都是双份,便条纸上勒令鲁晓曦送去给齐楚。鲁晓曦心想,还用送?直接往后一扔都能正好把他砸死。有时候也会寄到齐楚那里,他晚上回宿舍拿到,第二天带给鲁晓曦,通常是在书包里装上一天,到晚上才拿出来。她背地里说他小气,林琳却说:“他怕你嫌重才是。”
“不稀罕!”鲁晓曦依旧忿忿地说。
她始终是讨厌齐楚。第二次主动跟他说话,问他:“哎,你爸妈是谁?”他却把笑盈盈的脸突然一沉,不肯言语了。她依旧追问:“是我爸妈么?”
他咬咬嘴唇。她高兴了,“看吧,我就说你不是我弟弟。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他还是不说话,她最讨厌别人不搭理她,最后气呼呼地说:“你以后都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知是不想再做对还是依旧故意做对,从那个晚上之后齐楚便真的消失不见了,鲁晓曦早晨下楼忽然觉得阳光异常的明亮刺眼,才发现阴影不见了,顿时大呼畅快,连早饭都比平时吃的多了些,六个肉包子没打住,外加一大碗八宝粥。吃到几乎迟到。课也上得气定神闲,不用担心某个瞌睡虫再来影响老师的心情,倒是林琳一进教室就开始四处张望,没有找到齐楚还可惜地叹了口气,看看鲁晓曦,没心没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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