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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极其可能的另一类人生。
或许它和此刻的我唯一差别在:眼下我能够以那些密密麻麻的负号为基准,用文字将它们变成有价值的东西。
既非正,又非负。
从第一篇原创到现在,六年过去。
犹如横贯在黑夜与白昼中间,漫长的没有名字的过渡期。
被两方同时拒绝的空隙,浩浩荡荡走来百鬼夜行。
文字是无法被后悔的,从它印刷成形,与第一个他人见面,便犹如即时解除咒语的铁壶,无法再变换成怎样的精灵。区别只在有人从中喝到酒,有人喝到水,有人将它一脚踢开。
于是六年以来,不会改变的是写作前的紧张和焦虑,写作后持久的松懈和细小欢喜。它们犹如白昼黑夜,各自领取一半的时间。
……
节选自岛十《逢魔》
七堇年:月光下我记得
作者:七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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