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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品关注现实
记者:陆老师,您好!很早就拜读了您的几部反腐力作。您先前的反腐创作在当时是不是一个流行的创作趋势?
陆天明:现在反腐创作是流行,但当时不是。在最开始写此类题材时,反腐是个禁区。涉及到这个领域的文学创作,应该是很艰难的一步。虽然一路走来,行程坎坷,但我自认为这是一个作家的责任,真正的作家就是要抒发群众的心声,这也是党和民族、百姓的需要。最近在播由我创作的电视剧《高纬度战栗》,是这三年首部在卫星频道播出的反腐剧。反响很好,得到了不少赞誉。
记者:那您最近有什么新作品吗?
陆天明:是的,我最近写了一个关于深圳特区改革开放30周年的剧本《命运》,是长达30集的现实题材作品。而且下一步,还会将它写成一部同名的小说。
记者:那这个剧本创作题材与您先前的反腐系列作品区别很大吗?
陆天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题材。选择现实题材的创作,最根本的是,我个人认为,文学不能脱离现实。只有从现实中,文学才能产生美的结晶。要具体谈内容,这个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只能这么说,它确实是一部全景式展现中国人民改变自己命运所做的努力的作品。
文学不能个人化
记者:那么在您看来,文学的立足点在什么地方?
陆天明:总的来说,文学的立足点在时代和人民之上。简单地说,就是创作的作品必须与这个时代和人民紧密相联系。几十年来,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变化决定着我们中华民族和人民未来的走向。而我们不管自身能力有多少,但如果不去为这社会、为处在变化中的老百姓做一点有用的事情会终身遗憾的。
有很多人问我,究竟什么是真文学?在我内心深处有个真实想法:文学可以个性化,有自我,但切不能搞个人化。你想一个作家假如心中没有一点关注世界、关注人类命运的信念,所思所想只有自己那个小我的得失,这样的人会成为优秀的作家、能写出为历史肯定的大作品来吗?
记者:这与您个人的经历有关吗?
陆天明:有关。我是从“文革”时期搞文学的,对文学、人生、社会、历史的认识,也是在不断地蜕变中。在这期间,我不断地寻找自我。因为那是找到我创作个性的进程。你想想,作家是通过手中的笔来表达情感,这就需要有自己的艺术个性。如果没有与众不同的个性,也就创作不出好的作品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文学要走向个人化。现阶段,文坛上个人化之风越来越烈。但是文学艺术的个人化,只有远离社会、远离时代、远离大众。离开了它们,文学就会失去它的生命力,必将苍白软弱。
曾下放安徽三年
记者:听说您以前在安徽呆过一段时间?
陆天明:对啊!所以我对安徽还是有非常深厚的感情的。我曾在太平县当了一年的农民、两年的教师,在基层呆了三年的时间。安徽赋予了我宝贵的人生经历。
记者:那您是不是最早创作小岗村题材的作家之一?
陆天明:应该是的。我是最早写安徽小岗村的故事的,这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有父子合作打算
记者:我们都知道,您的儿子陆川是中国第六代著名导演,你们是一对用作品代言社会和人生的父子。那您除了写小说之外,也从事编剧的工作,您和儿子有没有考虑一起合作?
陆天明(笑):这是一个老问题了,很多媒体也问过我。我还是很乐意回答,我们有这个打算。
记者:据说,陆川已经看中了您的两部作品《泥日》和《桑那高地的太阳》,那您和儿子在家时,会详细讨论选择拍摄哪个计划吗?
陆天明:有空时,我们经常会坐在一起,讨论一些事件和剧本、电影方面的问题。目前来说,我们只是有这样一个合作的打算,但具体的剧本等一些东西都还没涉及到。
记者:您自己觉得,和儿子的合作会如何?
陆天明:陆川是个有时代感的导演。但我们毕竟是两个时代的人,审美曲线也不一样,真正做艺术作品找到共同点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如果我们携手合作,应该会有闪光点的。(记者张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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