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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史考菲尔德的哥哥林肯·巴洛斯的行刑期日渐临近,邓克莱蒂医生被要求对这名死刑犯进行每周一次的体检。她特意将这些体检安排得在史考菲尔德过来进行胰岛素注射时刚好结束,这样兄弟两人便可以一起待一小会儿。邓克莱蒂同兄弟两人的牵连并不仅限于此。在巴洛斯原定的行刑日那天,莎拉不太情愿地联系了她的父亲,请求他授权对巴洛斯的赦免。她交给了他一份由薇洛尼卡·多娜芬交给她的文件,死马当成活马医般地希望他能进行调解。尽管她感觉文件中能使案件得到进一步调查的信息富足有余,父亲的不作为还是证明了她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而确实让她感觉可疑的是,她的父亲拒绝了对巴洛斯的赦免进行授权后不久,便进入了当时还是副总统的雷纳德的竞选伙伴的最后候选人名单。在狐狸河监狱越狱事件发生的那天晚上,莎拉当着许多人的面,在一家芝加哥餐馆就这件事同父亲进行了争吵,尽管当时他们压低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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