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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翔来到预定庆祝的饭馆时,红书已经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了。她总是那样与众不同,姚翔看着别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这样想。
“……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是所有选手里表现最好的!为什么不把大奖给他们?这里面绝对有黑幕,我要向新闻单位揭发这次事件!”
思萁劝:“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一套婚纱照嘛。”
姚翔马上拒绝:“我不要照,我最讨厌搔首弄姿,而且拍婚纱照的时候,新郎都穿得像服务员一样,活生生的小丑。”
思蔓还在沉默,姚翔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心里一凛,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一种非常分裂的眼神,既冷漠,又炽烈。他刚要问问她怎么了,金娜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思蔓旁边,仰脖先灌了一杯白水,再把杯子一摔,破口大骂:“太——缺德了!”
由于激动,她接下来这段话基本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思维极度跳跃。但在每句话重复了三五遍之后,大家还是听明白了。原来评委席中间那女的,是《幸福婚礼》杂志的出版人,就是她不同意把奖给姚翔思蔓,理由非常简单——她不能允许一个没有头发的人当他们杂志的封面,这会影响销量。
大家齐刷刷明目张胆地看向姚翔的头,他又羞又急,千言万语苦苦咽了回去。
红书不理解地问:“出版人是什么玩艺?比主编的权力还大吗?”
金娜还没来得及回答,思蔓突然带着风声站了起来,声音得到了母亲的真传,尖利得像叉子划过盘子:“太欺负人了!我都没嫌弃姚翔,轮到他们说三道四指手划脚么?没有奖品又怎么样?我就不信没有臭鸡蛋,还做不成槽子糕了?!”
思萁大乐,一个劲儿拍手:“哇哈哈哈哈我姐终于把她北京姑娘那痞劲拿出来了。藏了多少年了?!”他顾不上红书志刚向他投来警告的眼神,对姚翔说:“估计自己都给藏忘了,这回愣给找回来了。你不知道吧?我姐学大提琴以前,小太妹一个啊。为什么学大提琴啊?就是为了净化灵魂啊,就是为了把小太妹气质清洗干净啊!”
志刚担忧地问:“你要干什么啊思蔓?”
“干什么?”思蔓冷笑,“我要结婚!我要办婚礼!我要大操大办,我要大办特办!还有一个月?够了!”
靠,就这啊?
对于思蔓对婚礼的“大操大办”论,姚翔深表不以为然,他不想再折腾了,不划算,办给谁看似的,没有必要。安心工作,安心学习,把一切抛在脑后,损失降到最低,没必要生这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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