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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冲魁哥颔首,谦虚地肯定:“是这样的。”
魁哥正犹豫到底翻不翻脸,秘书敲门进来说金小姐来了。魁哥连忙把办公室让给姚翔,说:“你们坐,我还有客人。”
姚翔这回站了起来:“您忙。”
看魁哥竟然走了,真美觉出不妥,问:“师傅,那咱走吗?”
“着什么急啊?反正咱们也没事。”姚翔悠哉游哉地在魁哥的办公室里转悠起来。
会客室里,金娜直截了当地问:“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魁哥像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反问:“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一直说我和思蔓没联系。”
魁哥哈哈一笑,顾左右而言他,“你喝什么?”
“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不过,反正也没能阻止你们见面,我也算没那么愧疚了。”
魁哥知道,再怎么着也要给姑娘留面子。他半真半假地说那天本来是想去接金娜下班的,金娜不信,道:“这样也好,不用我自己说,你也明白我在打你的主意。”
他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坐姿变得散漫,却散发出一种杀气。他倒想听听这个与思蔓大不同的姑娘如何表白。
“我也是为了思蔓好,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她节外生枝,这些年她蛮想结婚的。”
金娜猜不透魁哥的表情算是什么意思,但她不在乎,她从来也不在乎别人想什么,只要自己想的事可以办到,他们爱想什么想什么。
“我今天找你,是因为思蔓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下午洗衣服的时候,红书在洗衣篮里发现了一张名片,上面的名字惊得她蹲在了地上,久久站不起来。整个下午心神恍惚,如临大敌。
经过再三考虑,晚饭时她郑重地问思蔓,是什么时候又和张魁联系上的。思蔓还没说话,陆志刚已经把桌子拍得山响:“张魁这个害群之马放出来了?”
思蔓觉得这两人真是小题大做,魁哥人家现在都“海归”了,什么放不放出来的,太难听了。
红书不信:“海归?他从小在派出所长大的当我不知道?劳教三回,还因为你,拿刀捅了人。”
志刚异常紧张,质问思蔓为什么不和父母交代这件事。思蔓纳闷地问红书从哪把魁哥名片翻出来的?她怎么不记得管他要过名片。思萁在旁边发出烂笑声,拿筷子指着思蔓,“不要此地无银了,这表情真不自然。”
红书怀疑张魁是故意去撞见思蔓的,要不然在哪儿遇见的?怎么会这么巧?
思萁不信,他姐都奔“三张儿”的人了,人家一大“海归”跑那儿找一个“三张儿”的女的碰瓷儿去?吃饱了撑的?
“他现在干吗呢?”志刚厉声问。“把名片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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