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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这里,姚翔坐的地方就塌了。思蔓惊呼一声,冲过去把他扶起。思萁看了看断口,安慰道:“没事,外面是纸,可里面有石膏。”
思蔓看着这一对自欺欺人到神经病程度的男人,心里有点害怕。姚翔这一跤摔得不轻,心里也不稳了。这不行吧?这全假的?安全上有隐患吧?摔着他倒没事,万一摔着老年人。
思萁四处踹了一圈回来说:“没事,就你坐这块儿松了,婚礼之前可以让他们再检查一遍,不行的地儿再糊一遍。”
“再糊一遍?”思蔓简直想聋了算了,“这叫什么地方啊?全是搭的景,万一哪天一下雨,说不准就给冲走了呢。”
“不至于不至于,这么大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夷为平地的。”姚翔连忙安慰。
“你别这样姚翔,一听不要钱就怎么都觉得好。”思蔓十分撮火,这时候上海人那嘴脸就全露出来了,这不是摆明让北京人笑话的吗?她可丢不起这人。姚翔锲而不舍地进行说服工作。反正找来找去不是价钱不合适,就是地方不合适。场地必须现在就定下来,然后才能办后面的事,所有的事都得围绕着场地啊!
思蔓怒气冲冲往外就走,姚翔连忙招呼思萁:“你得帮我啊,帮我去说服你姐你爸你妈啊。”
思萁满口答应,但小手却默默一伸。
思蔓问弟弟:“你不是说你有婚宴的路子么?”
“找着了!”思萁得意地说,“我有个哥们新开了一烤鸭店,正酬宾呢,烤鸭才三十八一只,我问他能不能弄婚宴,他说没问题,还说要是鸭子要得多的话能更便宜。”
“菜好吃吗?”姚翔完全不顾思蔓眉头紧锁追问着。
“不错。而且你想想,烤鸭做婚宴!百鸭宴!也很有创意啊,配刚才那地方……”
“够了!”思蔓简直不能相信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从小就好吃好喝哄着他,临了到自己结婚,他这么拆台,早知道这样,当年直接把他送弱智学校了。
思萁被姐姐一吼,心里委屈:都是为别人着想的人,怎么互相这么不理解呢?干什么事,创意最重要,百鸭宴有什么不好?多有中国特色。万一来宾里有回民都不用怕了,人家外国人来北京的三个心愿也不过就是爬长城吃烤鸭和看钱钟书嘛。
“我说过够了!”思蔓发怒的样子真可怕,眉毛眼睛都吊着,姚翔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作为姐姐的淫威尚在,思萁默默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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