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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停车我说得正痛快,”姚翔探头看看左前方果然有个监视器,说:“在这里停车不行的,这里有监视器,会被罚款的。”
思蔓在那头儿已经开始掰车锁,姚翔手疾眼快用中控把车锁“啪”一声落下,接着过嘴瘾:“你那个弟弟,简直是传奇人物嘛,出家当过道士,下海卖过假药,五子棋下到五段,超市关门两个,当导游骗过外国人的钱,现在又整天在家里躺着想怎么咸鱼翻身……”
“姚翔!姚翔!我要下车!”
“……你家里就你爸爸还正常一点,为什么?懦弱嘛,我们南方男人都不会那样没血性的。最后说说你,你看看你,整天说自己有气质,还不是因为长得不灵光?长得灵光的谁会说自己有气质?只会拉大提琴,乐团里一个月没一次演出,只好白天在酒店拉,晚上在酒吧拉,为什么不直接饿死算了?你倒想和我一起还贷款,你拿什么还呢?你不是就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今天就活活活到三十岁了,生怕自己嫁不出去……”
思蔓突然不闹了,在座位上平静地说:“可我有头发。”
说得正来劲的姚翔被这话噎得登时直翻白眼,半天才缓过来:“如果我有头发,还轮得着你吗?”
陆思蔓二话不再说,掰开自己那侧的车锁,纵身越向了大马路。姚翔吓坏了,难道她要把生日和忌日弄成同一天吗?他大喊着“思蔓”,一边减速停向路边。可陆思蔓不但腿脚稳健地落了地,还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大模大样地从他身边开了过去。旁边的司机们似乎都在笑话他,他真受不了这个,狠狠地砸了方向盘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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