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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翔一进派出所的院儿,就感觉所有人都在笑他,他忍住因为饿与怒导致的轻微的胃痛,微笑着向人打听徒弟的下落。还没等人答,就看见真美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发呆,嘴边还有一粒米。
“你怎么了岳真美?”
真美抬头见是他,猛地窜了起来,看架势是要抱他。姚翔可不想当她的亲人,手疾眼快攥住真美的腕子,给予了一个同志般的握手。
“师傅,还是警察好!还给我饭吃。”
屋里出来个老警察,看见这情景,问:“你就是小岳的师傅吧?”
姚翔总不能让外人觉得他是个冷血,他堆起笑容,顺手把真美嘴边的米粒拂掉,对警察点点头:“是,我姓姚,您贵姓?”
他们谁都没注意,就这个小小的动作,岳真美的脸迅速涨得血红,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多情地落在姚翔身上,再也没有移开。从那一刻起,她认定姚翔是她在茫茫京城唯一可信赖的人。很多时候,感情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哪怕是无心的。
这么一折腾,再加上上午那顿吵的余温尚存,姚翔最终没有出席陆思蔓三十岁的生日宴。不过陆思蔓并不寂寞,她有闺蜜呢。
闺蜜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一种动物,当一对男女好的时候,它们起的作用就是慢慢地拆;当一对男女不好的时候,它们起的作用是彻底而快速地拆。不过邪性的是,今天金娜表现得相当善良,她竟然催促思蔓赶紧和姚翔结婚。
事情是这样的,她下午在玉泉路那儿等红绿灯的时候,右边的“富康”司机摇下车窗疯狂地冲她比划,她以为自己的车胎瘪了,遂摇下车窗,那人吼道:“金娜!我是罗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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