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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志刚一看这娘儿俩又吵起来,马上拿了张报纸溜边儿进了厕所,才不要趟这滩浑水。
思萁冷笑:“嫁那上海人?还能圆满?再说那上海人说娶她了吗?他一个卖马桶的,我可没看出来比我强多少。谁听说过呀?非洲马桶,还美其名曰外企的,脑袋也跟马桶似的,十分光滑。我姐好歹也算继承了您的衣钵——她是文艺工作者啊,嫁一卖马桶的?将来卖马桶的在客厅里安一马桶,她坐那上边拉琴?”
这么一说,红书也颓了。她也不喜欢姚翔。可卖马桶虽然不好听,好歹实惠,挣得多,她叹了口气:“他也有他的好处……”
“那当然,要没好处,我姐为什么跟他好呀?我是说你们不要夸大他的好处,也要多看到他的坏处。”
红书想起姚翔头次来家里正式拜访,只拿了个小果篮,小得都费心他怎么挑到的,思萁说那是他们上海人从小训练的。姚翔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是他妈妈一手把他带大。人都说寡妇妈不好相处,把儿子当眼珠子一样宝贝,儿媳妇就是天敌,来抠她眼珠子的,思蔓那种不会看人脸色的性格,姚翔敢娶吗?最关键的是,婚后要不要和他妈一起生活?是把他妈接来,还是带思蔓回上海去?这两样随便一种,都够自己闺女一呛的。
客厅电话响,姚翔连忙奔出来接,职业地应道:“你好?”那边不吭气,姚翔明白:“思蔓?是你吗?”
思蔓在楼下看着姚翔的窗户,怯怯地叫了一声“姚翔”,倒也听不出生气了。
“你怎么了?”
“你上午说的那事,还生效吗?”
姚翔纳闷:“什么事啊?”
“咱们结婚怎么样?”
思蔓还没和姚翔把“超侣比赛”的奖品交代清楚,姚翔已经斩钉截铁地拦住了她,“没问题,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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