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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翔犹豫:“我也堂堂外企中层……”
金娜头回听说似的:“这么牛啊?那别来了。”
思蔓一看又要掐,连忙劝:“咱俩得分分工,术业有专攻……”
金娜喝止:“分什么工啊?思蔓你的任务就是保养。新娘子在结婚前半年就应该每周去美容院护肤保养,这样才能在婚礼上以最佳状态出现。还有,你现在开始应该节食了,你瞧你那腰……哎你身上那个叫‘腰’的地方哪去了?”
思蔓脸一红,姚翔马上护着:“思蔓你不胖,减什么肥?就女的才劝女的减肥,其实我们男的喜欢女孩胖一点,抱着舒服。”
金娜真讨厌,要不是看在大奖的面子上,真不忍。
红书身上现在还能和文艺沾上点儿边儿的,就是好喝个小酒,喝过之后摇头摆尾,隐约可见些练家子的身段儿。当然她也和大多数不得志的文艺工作者一样,好闹个酒炸五的。
人家上海人讲究理数,姚翔虽然每次都只拿点小针小线式礼物,但既然不空手,她也不好挑理,今天又带来“泰迪”的蛋糕,红书看着蛋糕甩起了片儿汤话:“还是跟着闺女沾光,这还有了饭后甜点了。可是这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怎么着才算是好呢?怎么着才算是真好呢?一块儿蛋糕?一大块儿蛋糕?显然不是啊。”
思萁负责挑事儿:“那您说,怎么着才算好?”
“明媒正娶,有担当,那才算是真好。这岁月如飞刀可刀刀催人老啊……”
姚翔不长眼地插嘴:“阿姨您一点都不老,保养得很好啊。”
红书登时极度不高兴了:“嗨,我是说我自己呢吗?你怎么那么会打岔啊?姚翔,我发现你还挺狡猾的啊。”这后面的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姚翔给弄了个大红脸。
思蔓替他叫屈:“妈,怎么一喝酒说话这么冲啊?姚翔跟您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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