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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婚姻的憧憬只有四个字:锦衣玉食。至于了不了解对方,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人一块儿过一辈子也不了解,还真别让他觉得你挺在乎他。所以她教给思蔓,和姚翔在一起必须营造出一种是他配不上你而且是他永远配不上你的氛围。
“为什么?”思蔓问,“他哪儿配不上我?”
“他哪儿都配不上你。”金娜不耐烦地说,“外地的,没头发,卖马桶,哪一条说出来都够让人震惊的。”
思蔓呵呵笑了,这话里不公平的成分太多。他要是没有好处,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真以为她傻么?
“你不傻,可你害怕嫁不出去。”
“我不害怕。”思蔓镇定地回答。
“谁信呢?你不就三十了吗?现在的人老得慢,现在的三十跟以前的二十四五一样,不要被舆论的汪洋大海淹死,要不是为了占便宜,我真不鼓励你结婚。”金娜想了想,似乎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初恋那个,多好,我觉得要嫁就得嫁那样的人哎他现在在哪啊?”
怪的是思蔓突然起身去摆弄自己的琴,不再吭声了。金娜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试探出她内心隐秘角落的事故,连忙开玩笑:“也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们胆小的都结婚去吧,竞争力小了,我们胆大的更可以慢慢挑。”
万没想到,岳真美不知打哪儿找的那套神经病测试题竟然帮了姚翔和陆思蔓的大忙。“超侣大赛”复赛中,他们抽到的那组题竟然全部都是做过的。陆思蔓一边做一边狂笑,油然而生类似念书时买到了“教参”的喜悦心情。
司仪在宣布结果的时候也惊了:“天哪,他们是满分。”
姚翔和思蔓实在绷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觉出列,向各位评委鞠了个躬。司仪连忙与他们握手:“你们是怎么答上来的啊?这要多么了解对方才答得上来啊?对方手上有几个簸箕几个斗都答得上来?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两人嘴上谦虚着,手却招猫递狗地冲台下的人们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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