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酋一讲完,像晴天打炸雷,所有人闻之变色,千面王一脸白霜,冰剑从双眼直射老酋,大声喝斥道:“赵求思,这就是你的心得?你瞎说什么!”
“柳老,我没瞎说呀。”
老酋一脸惊诧地说:“司汤达尔写的《红与黑》不是世界名著吗?书中的男主角于连就是司汤达尔按照他自己的这个想法写成的悲剧人物。还有…”
“停住,赵求思,你还有完没完?《红与黑》我没看过!也不需要你在这张扬!”
动怒了的千面王连训了老酋一顿,又讲了一番老酋从小学就听熟了又永远没听懂的道理。
千面王拖着怒气尾巴,宣布了散会。
老酋在众人耻笑的眼光中,呆呆地看着文学社的社友们一个个随千面王走出了会议室,老酋的头不由自主地低下了,一个人嘴里嘟哝着:“我说错了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老酋的肩,老酋身子一颤,抬起头来,回神一看,拍他肩的竟然是第一次见面的洪豆豆。
洪豆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老酋,没有一丝笑意,很认真地说道:
“赵同学,相信你自己,你没瞎说,司汤达尔的《红与黑》我看过。做人,没有鲜明个性,就只是一个偷偷溜到人间又溜走的影子。还有,我知道你,你的外号叫老酋。”
在老酋再次惊骇时,洪豆豆己飘逸消失了。
当老酋感到得不到任何人认可的时候,心里泛起无边的寂寞。洪豆豆这轻轻地一拍肩,使老酋感到宇宙中不止他一个人。她言语间的眼波流动。给老酋的何止是恰逢知己的喜悦?更是一种莫大的感激。
那一刻,仿佛吹来了亚热带季风,温暖的季风把落日吹成了树影,把树影吹成了飞鸟,把飞鸟吹进老酋的心窝,飞鸟一声鸣唱,啼破了满心的孤寂。
老酋真的好像见听见了季风的软拂,清晰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