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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子,名叫三毛
2008年03月17日08时50分   来源: 中安在线 文/黄娜娜

  看过一本书,这样写到:每一个女子,心中有一个琼瑶,珍藏一个纯真烂漫的爱情梦想;每一个女子心中有一个三毛,期待一次诡谲神奇的撒哈拉之旅。

  人,往往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座沙漠。

  三毛和荷西,就像是荷叶上两颗相依为命的露珠,他爱她,容忍、包容她的一切,因为身边有了这个男人,贫瘠的撒哈拉,在她的笔下,散发着金子般耀眼的光芒。

  这个女子,性格是坦荡的,撒哈拉生活的苦,被洒脱不羁的她,演绎地光怪陆离,那个地方,充满了神奇、充满了神秘,但是,也藏着狰狞与灾难。她的倔强、她的猎奇,曾经带来多次的致命的危险,因为寻找带有化石的小乌龟和贝壳,抓上一壶红酒,撒着拖鞋,兴冲冲的开车出去,却迷路开进荒山,几秒钟之内,荷西被泥淖吞去大半个身体,而上帝也是这样眷顾她,大自然的死神,也这样喜欢她的热情、率直,仿佛只是一次朋友间善意的玩笑,又将他完好无缺的还给她。

  这个女子是富有风情的,她爱夸张的首饰,古铜色的大圈耳环,爱穿及踝的碎花长裙,头发或绾,若风情少妇,性感无限,或披散下来,不戴修饰,那就是波西米亚的少女,眸子里,全是热情的火焰。她喜欢露着两个巨大的黑洞,两排齐整牙齿朝她笑的骆驼头颅;每到一个地方,她爱买那些旧瓶旧罐,在各处张罗来绸布,首饰,地毯,视若珍宝。她如此简单,只穿一件蓝棉布裙,往凉帽上插一把香菜就可以走路去结婚,那种平平淡淡的简单,那样毫无心机的纯真,让拥挤在红尘中的小女生向往不已。

  这个女子可以化平凡为锦绣,融腐朽为神奇,当她来到那块神奇的沙漠,看到自己的家:一条长街旁有零落的空心砖的四方房子散落在夕阳下,连在一排的最后一幢很小的,有长圆形的拱门,茶西开门,厨房很小,水槽很脏,有抽水马桶,却没有水箱。她的男人“荷西”,从背后将三毛抱起:“我们的第一个家,我抱你进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太太了。”这个世界,没有鲜花、没有鸟鸣,但是一样让三毛心花怒放、甘美如怡。

  这个女子是热情的,如燃烧的火焰一般,她是那样淳朴善良,用两片阿斯匹林药片,止住了一个老年撒哈拉威女人的头痛;她用中国的偏方,治好了姑卡腿上的疖子;她用十五颗最高单位的维他命,医治哈蒂耶陀快要死去的表妹,吓得荷西一把拦住她:三毛,你少管闲事。因为医生是男的,怀孕的法蒂玛不愿去医院生产,毫无生产经验的三毛,一手拿剪刀,一手拿书,无视身边暴跳如雷的荷西,便要跑过去接生。当她看到姑卡新婚之夜,阿布弟用暴力夺去一个少女的贞操,拿着鲜血染红的摆布得意地走出来,三毛的心,痛得流血。

  撒哈拉沙漠,在三毛的笔下,焕发着熠熠生辉的色彩,像个成熟的少女,剥开它的层层神秘面纱,露出风情万种的娇媚,尽管,它仍是那么的愚昧,尽管它是那么荒夷,但是,无损它低调的华丽鬼魅,磁石一般,要命地吸引你。日出日落时一群群飞奔的野羚羊,那如梦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楼,连绵平滑温柔得像女人胴体的沙丘,迎面如雨袭的暴风沙,被太阳烤焦的大地,向天空伸长着手臂呼唤嘶叫的仙人掌,千万年前枯干了的河床,黑色的山峦,蓝到浆住了的长空,满布乱石的荒野……,这一切的景象让三毛意乱情迷,目不暇接。

  可是,这样的女人,很执拗,在一次出海中,三毛再也没有等到归来的荷西。他走了,没有带走三毛,却带走了三毛的灵魂。她的世界瞬间失去光明,我难以想象她是怎样承受失去挚爱的体肤之痛,那是怎样的割心剜腹。当枕边没有那双坚实有力的臂膀,三毛会不会每晚泪湿衣枕;再也没有人从后面,轻轻揽住他,再也没有人,因为她的冲动,吓得惊慌失色;再也没有人宠溺她,像宠溺一个孩子一样。

  荷西走后,手中还紧紧握着三毛买给他的鱼枪,似乎在表达那早已说不出的爱和那句“三毛,请你好好活着”,但他忘了三毛是一个多么倔强的女子。荷西的墓是三毛一点一点用手建的,她常常在她丈夫永久的安息地一坐一整天,抚摸她亲自背来的十字架,像抚摸荷西的脸一样轻柔。夜晚的时候,她独自坐在他们海边的小屋里,回忆如潮,难以回避,她感到一阵阵尖锐的忧伤飞快地划过心脏,但她要睡了,梦里见到了荷西,他站在一棵盛开着大朵大朵火红的纸花树下,他微笑时,唇下大胡子努力地颤抖着。他远远地向三毛招手,眼里噙满了晶莹的泪水,他还在等她,明天早早去赴他的约会……

  怀念三毛,怀念流水般逝去的惊鸿岁月,如同王洛宾用这首歌,惦念那个奇特女子:

  生命真的是美丽的,让我们珍爱每一个朝阳再起的明天吧!

  你突然地走了

  新年钟声回荡永恒的迷惑

  卸下孤独的瞬间

  竟成一生遗憾

  泥泞的黎明

  带走的

  留下的

  都是爱

  你植入土地

  只为赶赴那个千年约会

  从此

  再也不会离开你的爱人

  抬头与低头

  满是笑容

 
编辑: 黄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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