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扬,注意隐蔽,你以为这是在公园啊。”武克超提醒说。
大象在江边待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在头象的带领下,慢悠悠地消失在江边的丛林里。
“好险啊,带着小象的象群是森林里最凶猛的动物,你没有见过发怒的野象,野象才是真正的森林之王,它们一旦发现有危险,发起怒来,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们。森林里所有的野兽见了大象都会躲开。”岩松擦着头上的冷汗说。
很快,他们来到了伊洛瓦底江边,黄昏的伊洛瓦底江景色格外美丽,落日将江水染得金黄,宽阔的江面让人有一种烟波浩渺的感觉。江上的小木船犹如一片漂浮的树叶,平静的江水只有在机动船驶过时才会被打破,船尾激起高高的水花,使伊洛瓦底江充满了动感。江边的芦苇在江风里摇摆,美景让他们忘却了刚才的紧张和跋涉的疲劳,一行人沿着江岸向北进发。
岩松不时地提醒大家:“不要靠江边太近,小心鳄鱼。”一听说有鳄鱼,吓得三人赶快上岸。
走不远,一条流入伊洛瓦底江的大河挡住了去路。
“我们是不是游过去?”武克超问岩松。
“不用,这条河当地人叫它月亮河,沿河边向东走不远就有一个傣族的寨子,今晚我们就住在那里,明天再让寨子里的人把我们渡过河。”岩松边说边向上游走去。
来到寨子,岩松领着他们到了寨子边的大奘房,这个奘房比范海波带他们参拜的那座要大很多。
沿木板台阶上到楼上过道里,脱下鞋后,武克超仨人跟随岩松进入大殿内,岩松用本地话与一位僧人说了几句,其他僧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对投宿到奘房的军人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他们把背包放到大殿干净的木地板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清凉纯净的月亮河里洗澡,清澈透明的河水洗去了他们一路的风尘,也洗去了压在他们心里的云霭,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吃过寺里的斋饭,躺在大殿干净光滑的木地板竹篾席上,耳边响起僧人们做晚课的喃喃诵经声,木鱼声流进了他们的心里。在这典雅圣洁的佛教圣殿里,武克超感觉自己的心灵瞬间变得宁静了,仿佛置身于一个神圣祥和的空间里,脑海了出现了以前的情景,虽然这一切仅仅过去十多天,却恍然如隔世。命运真的是不可捉摸,自己不久前还在为公司的发展忙碌,现在却已经在异国他乡茫然奔命。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父母亲一定为自己操碎了心,作为儿女不能为父母尽孝,还为父母增添无尽的担忧。想到这里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清晨的钟声把他们从睡梦中唤醒,难得的宁静让他们恋恋不舍,躺在竹篾席上不想起来,付明涛歪头看着武克超:“大哥,从滨海出来后,这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感觉内心很平静,像在家里一样。”
“我也是。”张子扬也插嘴说。
“知道为什么吗?在这佛教圣殿里,我们的心灵在不知不觉中被庄严肃穆的宗教气氛和神圣典雅的环境所净化,现在你们明白海波带我们去奘房的用意了吧。”
“可惜不能经常在这里面。”张子扬惋惜地说。
“虽然我们不可能永远身处这样的环境,但是我们可以让心灵永远处在这样的状态中,你们还记得海波讲的关于‘信仰’的那些话吗?我现在明白了信仰的力量。”武克超陷入了思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