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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抄起茶几上的酒瓶,顺着走廊向黄天程的办公室走去,拐过弯,就看见走廊尽头的门口,两边各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西服。
付明涛与张子扬晃悠着朝这边过来,俩人假装喝醉酒的样子,相互扶着肩膀,好像走错了地方。
“哎……不对啊……这是哪里……怎么好像走错地方了?”俩人说着话,摇晃着到了黄天程的办公室门前。
“你们是干什么?来这想找死……啊……”站着的两人还没把话说完,付明涛与张子扬一人一个,用手掐着他们的脖子,把人顶在墙上动弹不了。
“黄天程在里面吗?”张子扬低声问其中一人,那人被卡着脖子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付明涛拧着门把,猛地推开门,拖着手里的人就进了办公室,张子扬也紧跟在后面,手里抓着一个保镖闪身进来。
办公室很大,靠里面是一张特大号的老板台,办公室的两边摆放着两组黑皮沙发。黄天程坐在大老板台的后面,前面不远处的沙发上还坐这两个人,是黄天程的左膀右臂,老刀和猴精。三人正在商量事情,突然见闯进两个人,手里还押着门外的两个保镖,顿时愣了一下。
付明涛和张子扬见黄天程在办公室里,一掌砍向保镖的后脑勺,把俩人打昏在地。
屋里的三个人回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黄天程在老板台的下面放着一支五连发的猎枪,他一把从下面抽出来,端着顺手就要上膛,左手还没有来得及动,付明涛手里的酒瓶已经砸了过去,“啪”的一声,砸在猎枪上,啤酒瓶还没有开盖,巨大的气压就像一颗小型手雷,破碎的玻璃四处飞溅,扎在黄天程的手上,猎枪“啪”的一声掉在了老板台上。
付明涛紧跟着一个健步蹿到老板台前,隔着老板台,探身抓住黄天程的前胸衣襟,一把从老板台上拖了过来,动作如同老鹰抓小鸡,轻松自如,毫不费劲。
“你……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黄天程被付明涛的身手镇住了,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吓得说话都吞吞吐吐。
“你能不知道我们是谁?为什么叫人一再地敲诈我们公司的出租车?”付明涛愤怒问黄天程。
“都是下面的兄弟们干的,我不知道啊!”黄天程很快镇静下来,“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手放开,要不我可报警了。”
这时,在旁边坐着的老刀偷偷从身后掏出了一把特大号的折刀。这家伙之所以外号叫“老刀”,就是因为总是随身携带一把大折刀,而且大折刀在手里玩得滴溜转。
老刀持着大折刀,猛然向前一冲。右手握着刀刺向付明涛,张子扬见状急喊“明涛小心”,紧接着一扬手,把手中的瓶子甩向老刀的后背。
付明涛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侧身,尖刀擦着他的身体滑了过去,只见刀尖一下子扎进了黄天程的前胸。这时,张子扬扔过来的啤酒瓶也砸在了老刀的后背上。
扎进黄天程前胸的刀,一直没到刀把处,黄天程大叫一声,捂着刀倒在地板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老刀被酒瓶砸中后背,收不住身体,一头撞到老板台上也昏死过去。
猴精哪见过这阵势,顿时吓傻了,扭头要跑,张子扬上前一把抓住,猴精吓得立刻求饶:“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张子扬扯断电话线把他捆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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