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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中,米莱深爱着陆涛,而这个男人,却痴情个性、独立的夏琳,当所有的期守和付出,成为他人爱情的一种负累,那一夜,她静坐舞台一角,注视他,齐齐刘海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失去了平日的灵动,那深潭,如一盏孤傲却憔悴的高脚杯,里面盛满心碎的红酒。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但是心却跳动/在左边/你和我之间/的遥远/永远隔着亲切/爱少的可怜……右手/想陪着你向前走/感受/你爱我的心跳在左边/那么深深/爱你的我/想信你会了解。那首《左边》响起,她的嗓音,那样美妙空灵,可以撕心裂肺,她的眼神,哀怨凄绝,软弱得可以穿越心灵,有一刻,满腹哀伤如潮水袭来,忍不住,我泪如雨下。这个男人啊,这样不懂得风情,将女拒之门外,我若是陆涛,定会此刻,一把扯住她的小手:走,我们结婚去!
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我如火如荼般爱着你,而你却欲生欲死地爱着另外一个人。于是,这个世界,有了凄婉、有了幽怨、有了悲苦、有了痴情女、有了负心汉,也有了所有悲剧的开始。
我爱着你,你却不爱我;你用右手拉起我,而心却跳动在左边;我望着你的眼睛,却始终找不到我自己;我的眼泪滴在你的手中,你却感觉不到我的哀伤;我终日守在你的身边,你却故意忽略我的存在,开着伤心割骨的玩笑……
暗恋如烟,氤氲的雾霭,是我如丝蔓般滋长的思念与爱恋;暗恋,如饮鸠的白天鹅,明知是毒,仍愿为你饮下没有归路的毒酒;暗恋,是一把七情六欲剑,你就是那个剑手,一刀刺中我早已毒深的心脏;我为你而去的路上,轻甩衣袖,作舞轻别,姿态翩迁,身段轻盈,诀别的眼睛,如清晨的朝露,未染纤尘,晶莹剔透,一行眼泪滑落下来,鲜红如血。
佛说,情即是劫,这个世界,事实如铁地证明,暗恋没有好下场,这些沐浴着爱河的人啊,幸福冲昏了头脑,哪懂得暗恋者的心?男女爱情跟排队购物一样——先来先得,无论这个迟到者多么完美无可雕琢,第一个已经成为心上人的林颦儿,其她的人,识相者还好,赶紧找个婆家嫁了,不识好歹者,将不可避免地遗憾终生,孤老到死。
佛说,情是打不开的结,如丝网,愈缠愈紧;如泥淖,越陷越深。而我说,我就是那不怕死活的飞蛾,纵是火海刀山,笑着一头撞上去,浴火那一刻,我爱得肝胆俱碎。另一个世界,我期盼重生为蝶,终身朝着有你的花香,飞去……
爱人,你若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你若悲戚,苦的总是我的心,你若远航,这里,永远是你归来的港湾。不要说我傻,不要笑我痴,爱情中了毒,不需要解药,为你而伤的心,本来就是一种幸福的体会,有谁知道我落雨如花的脸上,还有微笑在蔓延,凄苦如深的心上,痴绝不悔地为你跳动。
郎,请留住你的脚步,凭栏听我奏一曲《水调歌头》,郎,请慢慢走,允我为你舞一曲《霓裳羽衣》。不需要你说爱我,你眼神中慢慢涌起的惊艳,足以让我披靡所向为你死、为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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