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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一面反抗着一面厉声斥责道:“你要干什么?”
“刚才我正做着个好梦,却被你进屋搅黄了,我正在兴头上呢,不叫你陪我找哪个去?”
“我叫你姐夫啊,你这不是胡闹吗?”
“小姨子进家,姐夫把门插……”
小芳一边用力跟白清太厮打着一边道:“你再不松手我可喊了。”
白清太笑道:“哪个怕你喊!你喊你喊,你咋不喊?”
小芳狠劲掐白清太的手,白清太“唉哟”一声松开了手。小芳急忙往外跑,却被白清太抢在前面,“咣”的一声就把门插上了。
小芳见无法逃脱,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白清太却道:“哭什么?又不是要杀你!”说完就又把小芳抱在怀里往床上拖。
小芳想挣扎,但最终还是被白清太抱上了床。
“你这不是往死里逼我吗?”
白清太扑到小芳的身上,就贪婪地在小芳的额头、睫毛、鼻子、嘴唇上吻来吻去,小鸡啄食一般。一会儿才答道:“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怕什么!”
稍许,小芳的褂头被解开扣子脱掉了……
以后的日子里,小芳虽然时时小心,处处设防,但仍有被白清太钻空子的时候。为此,小芳不知流过多少泪水。也曾让大妮为她寻找个合适的人家,可说了好几家都被白清太以这理由那理由一一搅黄了。
一晃三年过去了。
这年春天,小麦扬花孕穗时节,白清太忽地一反常态,说是他给小芳说了门亲事,是微山湖东岸夏镇的,开了爿布店,家境不错,那男的二十四五岁,长相一般有余,老婆去年病死,撇下个三岁的小男孩。那男的听说小芳的情况后满口答应,只等着小芳的态度了。
小芳在这早受够了白清太的欺辱,又躲不过又怕走漏风声,成天提心吊胆,巴不得早一天离开这才好,未多考虑就答应了。经过了这么多磨难,小芳早没了挑三拣四的自尊心,只要能摆脱白清太的纠缠,只要不是个瞎子、拐子,能让她过上安稳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几天后,白清太说已和那边定下良辰吉日,到那日,那边来人到冯家渡口来接,隔湖渡水的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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