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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睁开眼睛问他咋了,他呜呜噜噜地说没什么,然后,就闭上眼睛吮吸了起来,一股股香甜的乳汁汩汩流进他的胸膛。
小芳说:“你吃了我的奶可就成我的儿子了。”
李二爬子抬起头正要说话,小芳奶惊,李二爬子被刺了一脸奶花子。
翌日,小芳的奶子又胀了。小芳躺在床上,正要掀上衣,李二爬子坐到床边说:“还是解开怀方便。”小芳说:“那你就解吧”。李二爬子说:“你这人真不像话,让人家帮忙还拿糖。”转眼就把小芳的褂子扣子解开了。
她闭上眼睛,像走进了一个陌生而又奇异的梦境……
屋内很静,小芳能听到李二爬子喉结蠕动的声响……
这次他们同步进入了销魂的最佳状态……
又是一年。
麦收过后,李二爬子等又开始外出捶活了,留下看家的或三人或五人不等。李二爬子频频得手,成口袋的小麦堆满了屋,院子里还摞了十几口袋。
那天吃过晚饭,李二爬子又带人出去了,可这次撞了钉子,没能得手,死了一个,伤了七个。这次他们袭击的是个大户,院墙高筑,护院的枪支七八条,且早有防备,他们的人刚爬上院墙就挨了枪。后来,他们就用木棒把大门撞开了,但人家用火力又封锁了院门,仍不能入内。李二爬子就命令还击,可人家在暗处很难打着,而他们的人在明处却很易打着。攻了多半夜没能攻下,眼看着就要天明,李二爬子只好带人撤了回来。
一个多月后,等所有的伤员都养好伤,在一个傍晚,李二爬子除留一名年龄较大的匪徒守家外,其余的都跟他出发了。
这些年来,李二爬子每次出手几乎是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哪受过这等窝囊气。不削平那家大户,岂能罢休!
李二爬子在出发前组成了一个敢死队。他把一些银圆分多少不等,码在桌子上,让弟兄们自己拿,拿多的进攻在前,拿少的在后,名曰“贴钱”。他还许诺,打开围子后,大闺女小媳妇任意挑选。其结果,就有些要钱要女人不要命的自告奋勇拿了大头钱,李二爬子自然是心中窃喜。
李二爬子人等走后,小芳几乎是欣喜若狂。
逃跑的机会终于来了。
小芳知道留下来的是位酒鬼,就做了两盘菜,又提壶酒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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