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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史道:“守义,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郑守义道:“听见了。”
老史道:“咋样?”
郑守义抬起头,咧嘴笑道:“行!”
快到中午时,老史带着伙计们回来了。王善人正在门楼下乘凉,就道:“老史,正准备给你们送饭去呢,咋回来了?”
老史道:“耪完了,都累憨了。”
王善人道:“那好。这些天大伙怪辛苦的,就歇半天吧。”
吃过中午饭,伙计们都进屋歇息去了。
郑守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伙计们鼾声已浓,就想起床。这些天来,又热又累又乏,真的有些懒得动了,想想又不忍心,还是悄悄地起了床。
王善人上厕所回来,见郑守义扛着锄出了大门,就有些纳闷,也出了大门,远远地跟在郑守义后面想看个究竟。
郑守义去了那块只耪了地边的豆地,进了豆地就锄下生风般地耪起来。
王善人未进豆地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王善人来到郑守义跟前,郑守义一怔,道:“王善人,你咋来了?”
“守义,天这么热,走!回家歇着去。”
“这么好的豆棵子,要叫草吃了多可惜。”
“我早看出你是个实在人……”王善人话到此,突然发现郑守义脸色苍白,汗珠豆粒似的老往下滚,就道:“守义,你病了?”
“有些不舒服。”
王善人摸一下郑守义的头,道:“守义,你在发热。”
“昨天晚上,带身汗洗了个凉水澡……小病小殃的不碍事。”
王善人鼻子发酸,道:“守义,就是这块地种了金豆子,咱也回家歇着去。”说完,拉着郑守义,扛着锄出了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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