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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许多深夜里,只要小芳的屋门旁放着一块砖,小芳的门必定虚掩着,郑守义便能顺顺当当地爬到小芳的床上,随心所欲地干他想干的事情。
大田地里的活不多了也不重了,无非往家拉拉玉米秸抑或是豆秸,然后该堆的堆上,该垛的垛上。这在郑守义的手下像玩儿似的,一点也不觉着累。
小芳呢,还是到伙房去帮厨,饭菜比往日越做越多。有一次,王赵氏来到厨房,见小芳做了许多饭和菜,就骂小芳个小蹄子不会过日子,这家早晚要败在她的手里。挨了王赵氏的骂,小芳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说地里的活重着呢,人不吃饱哪来的力气。王赵氏见小芳说得有些道理,又随口骂了小芳几句就走了。
这些天,小芳心里高兴着呢,哪有闲心和这老东西分里表争长短呢。白天,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伙房里,还不断地提醒沈师傅改善伙食,变着法儿让饭菜可人胃口。
几个在王善人家干活的人不知不觉中沾了郑守义的光,只要一进伙房便都直夸小芳心眼儿好,手儿巧,将来必享大福大贵。大伙都夸小芳,只有郑守义不夸,进了伙房端起碗来就吃,吃饱了碗一推,嘴一抹拔腿走人。于是,大伙都骂郑守义没肝没肺,碌石滚也轧不出个屁来。
小芳听了也不恼,嘴角依然挂着笑容。
活儿轻,夜里乐,饭儿香,郑守义在王善人家过得有滋有味,和小芳要私奔的事,在小芳的床上,老提不到议事日程上。
又是一个夜半,郑守义像例行公事般又来到小芳门前,却没见到那块大黑砖,就像到了车站而没能买到车票一样,着实令人心灰意冷。激情一时无法发泄,郑守义格外痛苦难受,真想一脚把门踢开,然后把王善人从小芳身上摘下来,一拳打死,和小芳把那要死要活的好事做个淋漓尽致,再连打几个哈欠后,抱着小芳的玉体,随着小芳潮汐般涌来涌去的呼吸,悄然入睡。
离开小芳的屋门越来越远,而郑守义恨王善人的心情却越来越重。恨了一会儿王善人他又恨起了自己,如果他早早地听小芳的话,两个人私奔了,今天晚上,躺在小芳床上的就不是他王善人了。
次日,他破例没有给小芳送水去,见小芳数次,都是不理不睬。虽然他明知小芳现在还是王善人的姨太太,却把小芳也恨上了。
当天晚上,还没到半夜,郑守义就急不可耐地去了小芳那。见门旁又放了砖,他便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上了小芳的床,无论小芳和他说什么他都不理,只顾忙活自己的,闷着头火急火燎地又把那好事操练一遍。事后,躺在那,便只喘他的粗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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