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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守义体魄雄浑,英俊洒脱,玉芝早有好感。在郑守义打败几个土匪之后,也因着吴迅祥胡作非为伤了玉芝的心,玉芝对郑守义更是一往情深了。此刻,玉芝扑在郑守义的怀里,饮泣道:
“守义哥,我听你的。”
郑守义没想到就这样得到了玉芝的心,自然是欣喜若狂,可又感觉在梦中,惟恐玉芝会跑了似的,就把玉芝抱得死紧。郑守义十分清楚,玉芝的爹娘指定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就道:
“玉芝,哪天夜里我把你接走。”
郑守义是在暗示玉芝这事是不能跟爹娘说的,要不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想再一次试探玉芝是不是真心实意地跟他走。
其实玉芝的心里也很明白,如果把这事跟爹娘说了,指定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毕竟她已和吴迅祥订过婚,众人皆知的啊!爹娘可以不考虑吴迅祥,但不能不考虑吴老爷子,如何给吴老爷子交代呢?毕竟世交很深啊!况且,郑守义的诸多条件是无法和吴迅祥相比的,爹娘不可能不考虑和忽视这些。可是,吴迅祥已把她的心伤透了,终身大事怎能勉强!也就彻底断了和吴迅祥举案齐眉的念想。既然如此,也只能听郑守义的了。她也清楚,这样一来,爹娘的脸面可就被她糟蹋完了。可事到如今,为了终身大事,也就无法顾及这么多了。于是,她就毅然决然地道:
“守义哥,我听你的。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郑守义就很激动:“玉芝,日后我要不对你好,就遭天打五雷轰!”
玉芝使劲抱了郑守义一下:“说什么傻话,俺信!”
郑守义离开后,玉芝不知不觉已是潸然泪下。
前几天娘就开始给她准备嫁妆了,已买好几条缎子被面放在那,听说吴迅祥家正在布置房子,她和吴迅祥的婚期就要到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玉芝就偷偷地准备要带走的物什了。带多了,怕目标大容易暴露,带少了怕到时候不够用。她能体会到,郑守义一个人过日子不会好到哪里去。可她又一想,一旦生米作成熟饭,在郑守义那过不多久,她的爹娘肯定妥协,到时候就会和现在一样,什么也缺不了她的,她现在只需要带些这时节穿的衣服就够了。现在看来,她平日里积攒的体己钱太少了,甚至少得可怜。她想向娘要些,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怕引起娘的猜疑,就没张口,结果只准备了一个小包袱。在她看来,这个小包袱算是她的“嫁妆”了,寒酸得让人直想流泪。她多么想和郑守义风风光光地拜堂成亲啊!毕竟人生就这么一次,现在看来,这点小小的愿望也成了奢想,而且,还得让她担当私奔的名声。难道这就是她和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是不是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天爷也太吝啬了。值得庆幸和安慰的是,老天爷将要让她和一个她喜欢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从大的方面来讲,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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