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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芝从窝棚里钻出来道:“明天别忘带笔砚纸张来,我得给我爹娘写封信,来得急,忘写了,要不还不得把他们急死。”
刘阶民应了声走之后,郑守义就把玉芝抱进窝棚。
窝棚里便有了芦苇叶子“哗哗”的响声……
就要过门的媳妇跟人跑了,第三天,吴迅祥领二三十人,或枪或片刀,杀进了大刘庄,但只发现郑守义的两间屋里已空空如也。当刘阶民带人赶到时,气急败坏的吴迅祥已一把火把郑守义的两间小屋点着,顿时,火光冲天,烟雾弥漫。刘阶民自知理亏,又见他们手中有真家伙,就没和吴迅祥人等计较。娘的!不就两间破草房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我守义哥把便宜捡大发了!
吴迅祥带人从大刘庄回城后,又要带人去陈记饭庄闹,被吴老爷子叫到书房:
“玉芝跟别人私奔,都是你胡作非为所至,你还好意思到陈记饭庄闹?我已跟别人作了玉芝是被土匪抢走的解释,你一去闹,我这老脸可就更没处搁了。再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哪天我再给你订门好亲就是了。”
吴迅祥哪还敢去闹,且待在家里三五天都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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