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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那一晚,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从送别他的车站,一路哼着歌,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回了家。
第二天,电脑上的始终再一次停留在5:30分,以往这个时间,我早已收好包、关上电脑,“嗖嗖”跑到打卡机上,留下我张牙舞爪的手印。而这一刻,突然而至的迷茫,深深笼罩,曾经朝夕相伴的恐惧和孤独,一一袭来。
坐在办公室,磨蹭,看窗外,夜已经撑开它的长裙,罩上这座城市。我提着包,慢吞吞离开,城市的妖娆,在每个夜幕降临的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夜灯把城市装潢的鬼魅琉璃、金碧辉煌,漆黑油亮的流线型私家车爱在这个时候,在城市闯荡,手挽手的小姑娘像环城路上,那始发的嫩芽,年轻得让人自惭形秽。初春的夜晚,乍凉,只是,很奇怪,那些女孩光溜溜的小腿,葱一样插在纤细的鞋子里,她们不冷吗?
然后,我穿过这个城市的主干道,再来到合肥女人气最旺的女人街,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止步在一家小吃店门口。小店很小,不过十个平方,两排桌子齐墙而放;门口的地方,一个柜子上琳琅满目的蔬菜,整齐码好,排放在一个个小篮子里;一个大锅,热气腾腾,姑娘们挑好的蔬菜,放筐,置于锅边,等待下锅;旁边还有一个锅炉,摊饼的年轻师傅,挺拔的格子,站在一侧,深厚,放一桶,内装各种杂粮面搅拌的粘稠混合物。
“老板,我要一个饼,不要鸡蛋,不要榨菜”,“好咧”,年轻的师傅,一个清脆的吆喝,双手灵巧,一铲子挖出一块面团,胳膊一个旋转,手下一个滚圆的煎饼合成,放上葱、加上辣油、摆上脆饼,手下的煎饼合成,卷上,拦腰切两半,入袋。递入嘴中,泛着热,咬上一口,焦又脆,满口留香。
接下,选上几把蔬菜,加上五毛钱的海带、五毛钱粉丝,寻一个座位,吃饼等待。饼毕,烫菜上,热气沸腾、红色的辣油,五脏六肺的口水“诱惑”出来。此刻,已是迫不及待地享受。
终于,在一个寂寥的夜晚,满足了自己一下,拍拍已饱的肚皮,走出人生颠沸的女人街,穿越流光溢彩的长江中路,折转到一个阴暗的拐角,候车。这里,距离合肥的“肺腑之地”——市府广场,仅两百米之遥,但是常常难解,为何,那方,灯光矍铄,热闹陆离,而这里却像个被人遗弃的婴儿,阴冷、黯淡,连路灯也懒得张开眼睛,看看这个地方。
车来,人稀,挑个一个人的座位,落座,视线穿越车窗,开始打量这个夜色合肥。夜晚,最热闹的,当属卡拉OK厅,城市人群孤岛似的的灵魂,在这里得到歌舞升平;夜晚,灯光最璀璨的地方是理发室,鲜艳的男男女女中、我看见一个男孩,坐在玻璃门后,看窗外,脸上更多的却是惶惑与孤独;夜晚,最冷清的地方,当属板桥河边一个破旧小区的五楼,这里孤灯如豆、冷壁清辉、却有一个女子,一个人,静静的,在这个清冷的空间里构筑一幅幅生活的画面。
剥开安静的文字,打开记忆的门窗,一景景一幕幕,如电影放过,那些曾经和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一样让人怦然心动,耐人寻味。
回味生活的深度、领略爱情的魅惑、拥有亲情的感动,体会友情的真挚。此刻,暗夜无声,让心绽如花,却又能轻身闪开舞动的羞涩。如此,幸福便如花儿一般,在风情中颖悟,在花蕊中绽放,在星河如斑斓的故事里,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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