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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倾倒电视机前芸芸众生,柔弱娇羞的眼神,荡漾在每一个人的心底,经久不衰。
她,曾经一夜成名,名与利执于手中,却毅然离开纷纭芜杂的演艺界,商界的一方天空,成就了她女性的强韧。
她,曾经繁华富贵,却视过眼烟云,冷眼弃家财万贯,遁入佛门圣地,寻一方清净,黛玉的清雅冷绝在她身上演绎地淋漓尽致。
是她成就了黛玉,还是黛玉成就了她?
不知道这是不是缘?就让她悄悄地离开吧,让她静静回归到西方灵河岸畔,做一棵绛珠草,不要再打扰她了。人赤裸裸地诞生,最后又孑然而去。这,也许是黛玉最好的归处,只是,心疼的是:西方的国度里,会有那个让你以泪报恩的人吗?
真是应了“红颜薄命”的那时句话,不忍拿杨玉环、陈圆圆与之相提并论,抑或,她们有着同样的美貌,可是,她们有她的灵气和才气吗?“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林妹妹只应天上有,她轻灵剔透、她敏感聪慧、她清高孤绝、她才情过人;她鄙视功名利禄,唾弃荣华富贵,只期望能有人与之心灵相犀、不图生死与共,只求能互诉衷肠。只可惜,他万千羁绊,身边花影绰约,即使她凄凉的眼神诱他驻足,无奈,上有老太太、太太,下有如花姐姐和妹妹,误入花丛久不出,再长久的等待也会化为两行相思泪,关闭心中期盼的门扉。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意,那么,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只是,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她一个人,轻轻离开了我们,离去时,眼神里有丝缕的牵挂吗?另一方的世界,没有凡世的繁文缛节、没有复杂的勾心斗角、没有利欲攻心,简单的单纯,通透清灵的世界,原本就是属于你生存的世外桃源,你误入尘世,质本洁来还洁去。不给自己留下一丝遗憾,走得那样孤绝、冷清。
其实,陈晓旭本是陈晓旭,林黛玉也只是林黛玉,她俩本没有交集。冥冥只,她似乎是为了让人们对经典名著人物有更形象的理解而出现。或许,一部千古绝唱《红楼梦》,陈晓旭成了林黛玉的神,林黛玉成了陈晓旭的魂,两个生生相息的名字,血脉相流,融合一体,陈晓旭活了了林黛玉,林黛玉成就了陈晓旭。
她本是一妙龄女子,像开在荒野里的百合,不妖娆、不妩媚,开得孤绝、冷清,一部《红楼梦》让他让她一夜成名,大红大紫。名利双收之时,她却像一团迷雾一般,消逝在人们的视野,无影无踪。渐渐地,人们忘记了陈晓旭,只有再一次读起林黛玉,脑海才会映出那双巳烟微蹙的美貌,手持花锄,吟赋《葬花吟》的清冷幽怨。多年后的今天,突然恍惑:当初印象中的究竟是林黛玉,还是陈晓旭这个女子?
人生如梦,多年后,当她再一次走进人们的视线,已经是一位商界叱诧风云的女强人,年华如水,当年的陈晓旭身上多了份职场上的干练、多了沧桑,但是,她返身的那一刻,身边突然笼罩一份淡淡的忧伤与落寞。这一次的繁华出场,也如夏日昙花,匆匆一现,又散了芳芬。
数月前,铺天盖地的“黛玉出家”传闻席卷而来,似真似乎幻,当网上那张她虔诚跪地,接受剃度的相片出现之时,传言成真。很多人不理解她出家的理由,抛弃亿万家产投入青灯佛门,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但是,却也可以理解,人的思想达到了一定便于佛境相通,“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黛玉的清冷孤绝在佛门中,放大。也许,铅华不属于她,风尘更是俗了她;也许是与黛玉心意相通,冥冥中,她是黛玉的来生,走过一场,看过繁华、走过浮尘,报了恩,还了泪,人世间的纷纷扰扰与她生分,淡漠地来,再淡淡地消逝,红楼一梦,曹雪芹怎么也不会想到,两百年后,他笔下的林黛玉又再活了一次……
依稀记得:大观园里,林妹妹香步于庭院,桃花肆意,撷下一朵,沁嗅芬芳,泪珠儿不经意溢出,满地残红,眼波流转,绫罗绸缎裹住臆想,一低头,宛如莲花般娇羞……柳絮飞去,倩影依旧。繁华落尽后,仍是水中月,而她是镜中花。多情的怡红公子,只是赤瑕宫一卑微侍者,偶游西方灵河,三生石畔,怜绛珠小草,仅以甘露灌溉,那绛珠小草,早已得换人形,修成女体,对警幻仙子言及也要随我而去,以泪报恩。爱情似乎亘古不变,世事早已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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